轻,就?想我骂你?”
裴烁枕在手臂,闭上了眼,说:“多说两句你病的事。”
盛玉抿了下唇,唇间传来细微的刺痛。
曾被忽略的记忆涌来。
他有x瘾,不是意外。
成年?以前,盛家夫妇奔赴国外公司,盛淳在国外常青藤大学读研读博,夫妻俩忙起来顾不上孩子,盛玉被留在国内,他一人住在盛家别墅,平时有保姆照顾,出门有司机接送。
盛家小少爷从小是钱堆里养出来的,遗传了父母的好相貌,少年?时期,漂亮得像商场展示的人偶娃娃。
司机与他每日接触,起了歹心?,盛玉身材抽条,长?得快,十五岁便一米七几,反抗起来不容易得手,加之少爷脾气?大,性情?爆裂,于?是司机想到了最?龌龊的方法,给尚未成年?的他下了药。
司机是三四十岁的中年?男人,体貌端正的伪老实人,并不瘦弱,可他还是小瞧了盛玉。
地下停车库内,即便被下了药,盛玉奔着鱼死网破的决绝,生生咬下了司机的胳膊上的一块肉,逃了出来。
后?来盛玉去了医院,那药在他体内留了后?遗症,又或是有些医生口中的心?理创伤,他恶心?的同时,又无法抵抗生理冲动。
久而久之,成了难以摆脱的瘾。
“能一夜七次吗?”裴烁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盛玉:“……”
“老子没那么强悍。”
他是有瘾,不是变异了,要是夜夜金.枪不倒,肾还能要?
裴烁哦了声,懒懒道:“那算什么,顶多欲望比普通人强点?”
羞耻感从脚底板爬上来,盛玉咬了咬牙。
欲望很强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吗?
还是说,裴烁没有把?自己归结为普通人一列,并且以此为傲?
“……”
“需要吃药么?”裴烁又问。
盛玉耐着性子:“不用。”
裴烁翻身转了过来,对着盛玉,声音带着困倦:“多释放几次不久行了。”
他又猛地一个激灵清醒过来。
一天来个四五六次,就?算盛玉是小金刚人,也受不住吧?
盛玉盯着头?顶璀璨的星空,用眼神把?细碎星子勾勒一朵花来,忽然意识到,他俩刚干那事,四舍五入,就?是露天那啥了。
操,更羞耻了。
连裴烁说什么都?没听清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