绞着另一人的舌头,灵魂都?在颤栗。
接吻的水声剧烈,比海边浪头还要汹涌,燃起无数火花。
“操,你轻点。”
支支吾吾的说话声从细碎的水声中泄出。
裴烁退开,抬手抹了下唇,手上沾了血,“你还好意思说?我舌头?都?快被你吃了。”
盛玉唇瓣殷红,瞪人的凤眸泛着层诱人的水光,舌尖发麻。
毫不意外,他再次有了感觉,却是第一次不想反抗,慌乱的心?跳占据上风,接吻带来的满足感撩拨着他的神经。
亢奋,并非只有身体的感觉。
他饿狼扑食般锁住裴烁的脖子,啃了上去。
裴烁按住他后?脑,细密地吻落在唇上,呼吸完全乱了套,一手无意识钻进他衣摆,指腹在后?腰摩挲,盛玉就?软了腰。
脊背之处异常敏感,初次被另一人触碰,瞬间起了层薄薄的鸡皮疙瘩。
“手给老子拿开!”
裴烁越界的手收回。
帐篷内熄了灯。
很快。
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,盛玉气?急败坏,又压抑到了极点:
“放回去,碰我!”
盛玉承诺给裴烁的半包湿巾,最?后?还是用在了他自己身上。
裴烁也没吃亏。
……
帐内乌漆嘛黑,风平浪静,盛玉大脑细胞异常活跃,毫无睡意,眼睛直直盯着帐篷顶上的星空,微肿的嘴唇翘起细微的弧度。
“你个禽兽,老子都?快被你摩擦起火了。”他小声嘀咕。
条件所限,他们接了吻,擦枪走火后?干不了更过分的,最?大程度抱着磨一磨。
突破了某种限制,两人并非察觉不到,各自躺在帐篷一侧,中间隔着半人的距离,如擂鼓般的心?跳趋于?一致。
“才一次,你这么脆皮?”裴烁嗓音低低沉沉。
盛玉脸上发烫,低骂了声:“到底是谁有病?”
裴烁闻言,想起了当时他说这话,盛玉陡然变化的反应,“不是故意的,别多想。”
他惯常没脸没皮,道歉的话没那么难以出口。
可盛玉不知道,第一次得到裴烁的示弱,难以置信地扭头?看他,即便看不清楚他表情?,心?跳仍然漏了一拍,别扭道:
“哦……没什么,我也骂你了。”
“多说两句。”
盛玉:“你病的也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