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只白色小狗摆件,小狗撅着屁股背对他们,脑袋却偷偷向后看,憨憨的又很机灵。
茶几一侧摆放着一个兔耳的懒人沙发?,浅粉色的可?爱风,手边的沙发?是冷淡简约的灰,分明是有些违和的,却看得人眼前一亮。
两人坐在沙发?上,一个百无聊赖看手机,另一个饶有兴致地翻看从沙发缝隙找出的高中教材,上面有两个人的笔记,许青礼一眼认出其中一个是白应初的,旁边的字迹就不用说了?。
傍晚五点半,白应初发?去的消息没人回,这个时间?点比姜雨平时回来要晚一个多小时,值日场地再大也不会耽误这么久。
白应初走到阳台,翻开通讯录,找到姜雨班主任的联系方式,拨了?过?去。
挂了?电话,白应初眉梢轻微拧起,准备打去下一个电话时,手机震动起来。
陈淼担忧的声?音传来:“老白,小姜回家了?吗?”
白应初轻微皱了?下眉:“还没,怎么了??”
“他把蒋齐风给打了?,蒋齐风胳膊骨折了?。”陈淼叹气:“我带他来医院,医生说没大碍,养着就行。”
白应初:“姜雨在哪?”
“我不知道啊,他打完人就走了?,我看蒋齐风下手也不轻,他也脸上都?是伤。”
白应初道:“医药费你先垫着,我回头转你,蒋齐风要是私了?,你找我。”
许青礼今天的确是为了?姜雨来的,她?对白应初的成长属于放养,却不是故意疏忽,白应初从小独立,习惯自己拿主意。
知道姜雨的存在后,许青礼忍了?许久,今天才上门?。
她?没把姜雨当做生意场上的对手,提前琢磨对方是怎样的人,不想对这个人做出有失偏颇的预设,而在看见客厅别出心裁的一些小摆件,她?眉目不自觉舒缓下来。
即便没见到人,她?也不觉得遗憾,拎起包从沙发?起身,走到阳台,发?现白应初接连打了?几个电话,冷峻的面庞难掩担忧。
许青礼又坐了?回去。
“白应初。”
压着情绪的低哑声?音传进耳朵,白应初接到姜雨主动给他打的电话。
白应初紧绷的心神松懈一瞬,“在哪儿?”
“我今天没做值日。”姜雨说。
白应初嗯了?声?,“为什么?”
姜雨没答,只说:“我马上回家,真的,很快,大概五、最多十?分钟。”
话筒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