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色的锦袍。
二人身形保持的都不错,尽管年纪不小了,穿上这身身衣裳束好发冠,往那一站风采依旧。
“朝儿快醒醒,你爹爹要去接你阿父了,再不起来可就把你落下了。”
炕上的小人翻了个身,扑棱一下爬起来,眼睛还没睁开的就闹着要去。
罗秀笑着捏捏他的小脸,叫婆子给他洗脸穿新衣裳。
郑北秋先去前院帮儿子安排接亲的事宜,罗秀则把提前准备好的红封拿出来,待会儿敬茶的时候用。
谁能想到,朝儿的生父居然是昌郡王世子。
小虎跟他们坦白的时候把二人吓得可不轻,半晌才反应过来,世子怎么可能是哥儿?
后来听他解释完才明白,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么多事呢,二人倒是没埋怨刘真,毕竟他也有苦衷。
再者说以他们两家的差距可不小,小虎实属攀高枝都高的没边了。刘家那可是皇亲国戚,他们家十年前还在镇上卖布呢。
话说回来,孩子穿戴好后,罗秀抱着去了正堂,小虎已经准备妥当去迎亲了。
“爹爹!”朝儿看见他伸着两只短手要抱。
小虎接过儿子顶了顶脑门,“在家乖乖等着爹,我去把阿父接回来。”
“嗯嗯!”
门外江海吆喝着到时辰了,罗秀连忙接过朝儿催促道:“快去吧,别误了时辰。”
小虎朝二老磕了个头,阔步走了出去,门口接亲的人已经排好长队,小虎翻身上马朝着昌郡王府走去。
正所谓:春光正好意正浓,执手笑看桃红。
终得此生共,朝暮与君同。
情重,义重,不负人间好梦。
没想到机会来的这么快。
五月中旬,昌郡王刘光中风了。
他中风不算意外,嗜酒如命,每天至少喝半斤白酒,加上长期大鱼大肉身体臃肿。之前就有过一次中风的经历,半边身子麻木动不了。
郎中给他诊治时提醒过刘光不能再这般酗酒,结果他压根没往心里去,依旧我行我素该怎么喝怎么喝。
这回终于彻底瘫了,躺在床上像一滩烂肉,说不了动不了,嘴歪眼斜口水流得哪都是。刘真过去看了一眼,恶心的差点没吐出来。
他这样没办法再驻守平州,六月份朝廷下令调他回冀州,由十九岁的三皇子接任边关事宜。
刘真也一并调回冀州,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家里的几个姨娘遣散,庶子们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