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兄弟感情不是一般的深,大哥走后俩孩子哭过好几次。
一想到马上就要见到大哥,这俩孩子都坐不住了。
马车颠簸了一日,终于抵达了平州大营,一见到熟悉的地方郑北秋心里也说不出的高兴。
下了马车走到大营门口,几名守门的士兵拦住他的去路,“平州大营,闲杂人禁止入内!”
郑北秋递出令牌道:“我是来找人的。”
守卫看完令牌恭恭敬敬的递还回去,“请问大人找谁?”
“长刀营的郑擒虎,不知他现在在不在军营里?”
“应当在,这个月是金枪营去营州巡守。”
“劳烦帮我通报一声。”
守门的士兵跑进去报信,郑北秋则跟旁边的人攀谈起来,“陈冰现在在哪个营当值呢?”
“您说的是陈千户吗?”
“他都升到千户了?”
“前年甘肃暴乱就是陈千户带兵去的,立了战功升的千户。”
“原来如此,那王端呢?”
小兵摇摇头,“小的不认识您口中说的这人。”
旁边另一个略微年长些的士兵道:“王大人已经被调走了。”
郑北秋一愣,“什么时候调走的?”
“去年秋天,应当是调回幽州去了。”
郑北秋了然的点点头,王端的伯父在幽州任刺史,有这么一层关系在他肯定也得回幽州去。
说话间一个身材高挑的汉子从军营里跑出来,他奔跑的速度极快,健步如飞,额头一层薄汗在太阳下微微发亮,直到看见门口站着的人依旧不敢置信。
“爹?”
“小虎!”
“爹,你咋来了!”郑擒虎又惊又喜,猛地扑过来差点把郑北秋扑倒。
“好小子,又长高了!”
如今的小虎比郑北秋都高一点,身子骨也比以前结实了不少,皮肤晒的黝黑,但是一双眼睛又亮又有神。
“大哥!”后头马车上,三个孩子异口同声的喊了道。
小虎猛地回过头,看见车上的罗秀和三个弟弟,眼眶霎时红起来,嗓子里像是哽了块棉花似的,半晌才喊出来,“阿父!”
罗秀没忍住也掉了眼泪,三步并两步走上前抱住他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