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老家的水好喝,明个就喝不着了。”
“那就拿水囊装点。”
“唉……我说的哪里是水。”
罗秀也舍不得走,但他早就想小虎了,府城还有一摊子事呢,不能离开太久。
“不能再耽搁了,咱们必须得赶在十月回去。”
“我省的,就是随口念叨念叨。”
穿戴好衣裳,三个孩子也收拾利索,吃完最后一顿老家的早饭,一行人坐上马车离开了大河村。
途径十里铺的时候接上二柱子,到了镇上又去跟柳花打了声招,告诉她要离开了。
柳花赶紧把提前准备好的东西给搬到车上。
“这是拿的啥啊?”
“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,都是春天在山上采的野菜,晒干了拿回去泡一泡拌凉菜、炖着吃滋味都好,你们在府城肯定不好买。”
罗秀笑着点头,“我就得意这一口呢。”
“这一走又不知道多少年能见面……”柳花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下来了。
“等回去了给你们写信来。”
柳花吸了吸鼻涕道:“不耽搁你们赶路了,快去吧,路上小心一路顺风。”
“你也要保重好身体。”
“哎,放心吧。”
罗秀上了马车,朝她挥了挥手,柳花站在原地目送着他们,直到看不见车了才转身进屋。
从常胜镇到平州的这条路郑北秋熟悉,以前他走过许多次,只不过这次跟以往不一样,他不再是以一个军人的身份去边关,而是以家属的身份探望儿子。
越往北走天气越冷,中途还被迫停下来几次,因为杨氏拉在了裤子里。
这些年她被杨茂虐待身体和心理都病得不轻,大小便都不知道说,还是张春发现她身上臭烘烘的裤子湿透了才知道她便溺了。
没办法只能在途径的小镇上停留一日,给她洗干净身体,买了几身厚衣裳。
八月底,一行人终于抵达了平州。
因为郑北秋身上带着令牌,进城的时候十分方便,都没盘查直接一路畅通。
先找驿馆安顿下来,郑北秋才带着罗秀和三个孩子去军营寻小虎。
军营在府城外六十里处的村落边上,出城还得走上一天才能到,不知道小虎有没有去营州换防,若是去换防还得再走七八日才能找到他。
这一路上三个孩子都开心得不得了,特别是小鱼和闹闹,他们打小是被小虎带大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