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个大工程,年后又要忙碌起来了。
一顿饭吃到戌时才散场,其中有几个还想去旁边的妓坊去找乐子。郑北秋别的都不在乎,唯独不待见这个,瞪了他们一眼道:“洁身自好,家里都有妻儿的人了,莫要出去耍出乱子来!”
“啊……是,是。”几个人被郑北秋的急言令色吓了一跳,酒都醒了一半,连忙拱手作揖上了马车各自回了家。
郑北秋到家时孩子们都睡着了,罗秀正在拨算盘算账,他虽认得字不多,但算数还挺快的,之前在镇上开铺子的时候郑北秋教了他用算子,几天就学会了。
“回来了?”罗秀抬起头,见相公风尘仆仆,起身给他倒了杯热茶递过去。
“外头真冷。”
“早上叫你多穿点你非不听,可别冻伤寒了才好。”
“没事,烤烤火就好了。”郑北秋一饮而尽,放下茶杯坐在碳炉旁边烤了烤手。
罗秀把提前烧好的热水端过来,“脱了鞋洗洗脚就暖和了。”
“有劳夫郎了。”
罗秀掐了他一把,怪声怪气的学着他说话,“有劳夫郎~”
郑北秋噗嗤笑出声,伸手把罗秀抱到自己腿上,“这几个人真黏,喝了酒说起话没完没了的。”
“你喝了酒说话也黏。”
“瞎说,我哪里黏?你看我嘴粘吗?”说着就要噙罗秀的嘴唇。
罗秀捏着他的鼻子推开,“一股酒味,熏死人了,快点洗干净睡觉了。”
郑北秋蹭了蹭他的脖颈,把人松开赶紧洗漱,洗完倒了水吹了拉钻进被窝,拉着罗秀折腾了半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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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二柱子也赶在年根底下回到了镇上,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,而是跟着孟家运货的商队一起回来的。
先到了县里,他把自己攒的钱拿出来两贯,买了不少吃食和东西打算回去送给亲朋好友,别看他脑子不太灵光,但心思淳朴十分有情义。
从县城分开后余下的路就是他自己走的,仗着身材高大长得满脸横肉,路上没遇上劫匪也没人敢招惹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