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的官员,早在动身前就递了消息过来,大家伙都知道他这几天快到了,一直候着呢。
司户参军在前朝时叫户曹参军,主管民户,今到了本朝,司户的权利稍大了一些,除了掌管民户还加上税收,公务可谓是十分繁忙。
司户所不算大,前后加起来共十余间屋子,手底下一共管着三个下官,并十几个从官。
这些人里为首的副曹名叫章宾,是个四十出头的男子,见了面对郑北秋毕恭毕敬的行礼作揖,“下官章宾见过郑大人。”
郑北秋抬手叫他们不必拘礼,“我初来此地,对司户所还不甚了解,烦请各位同僚今后共事上能多多包涵照顾。”
“不敢不敢。”几个下属纷纷松了口气,年初的时候他们听说司户所要调来一个从边关的校尉过来当上司,原以为会是个脾气火爆的武夫,没想到说起话来十分得体,希望以后共事上也能和谐一些。
大家伙给郑北秋准备了接风宴,就设在附近不远的酒楼。
这些人也不知郑北秋什么脾性,没敢太乱来只简单的吃了顿饭。
席间郑北秋简单的聊了几句把几个人认全了,这些文人说白了骨子里对他有种轻视,觉得把一个武将调来当文职实在太过草率。
不过也不敢真表露出什么,官大一级压死人,更别说郑北秋还是他们的顶头上司,只能在酒桌上一直敬他酒,大概想着把郑北秋灌醉了丢丑。
哪成想着六个人的酒量加在一起都不如郑北秋一个人厉害,喝到最后郑北秋都怕把这群文弱书生喝吐血。
佯装喝醉的模样扶着额头,“不成了,今个就聚到这里吧,改日我做东再请你们吃饭。”
这些人忙不迭的点头,再喝下去出丑的就成他们了。
从酒楼出来,郑北秋神色清明,冀州的酒跟平州的比差远了,这些酒下了肚子丝毫没有醉意。
其实他也能理解这几个人的想法,人家都是寒窗苦读几十年考中举人才当上官,自己大字都不认识几个,突然过来当他们上官,心里自然不服气。就算在军中也是一样,要是调来个文官带兵打仗,那些老兵痞子能把人搞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