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以为至少得等上十天半个月才能遇上林立,没想到第三天上值林立就来了。
“北秋兄弟!”
“林大哥?!”郑北秋刚下马就见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面孔,正是多年未见的林立。
“上个月我就听说你要从边关调来冀州府,一直盼着呢,终于把你盼来了!”林立拉着郑北秋的胳膊满脸高兴。
“快进屋!”两人相携着进了迎客的厅房。
几年未见,林立的模样变化不大,唯有鬓角的白发一直都没长回来,算起来他也不过三十七八岁的年纪。
郑北秋倒是沧桑了不少,这些年在边关风吹日晒,看起来老了好几岁。
“我就说北秋兄弟是人中龙凤,肯定会有一番作为,没想到这么快就升了官!”
“嗨,林大哥别打趣我了,我那是瞎猫撞上死耗子,误打误撞发现了金人的暗道立了一功,后来又遇上贵人提拔,这才调来冀州。”
“甭管什么猫,抓着耗子就是好猫!”两人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前几日夫郎还提起你们,想让我打听打听你家的住址要去看望伯母,不知她老人家身体是否安康?”
林立道:“我娘身子骨还行,回到老家比在益州的时候还强几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“你们现在住在哪里呢?”
郑北秋道:“眼下还在驿馆住着,这几天打算出去找找房子,看有没有合适的地方住。”
“你们要是租房或是买房可以找我娘去问问,她结识的府城的夫人多,兴许能帮你们牵线搭桥。”
“那可太好不过了!我们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,正发愁去哪买房子呢,多谢林大哥!”
林立摆摆手,“举手之劳何足挂齿,你在这司户所感觉怎么样?”
“还成,就是我这学问有限,许多账目看不太懂,还有各地户籍统计也没来得及看完。”
“慢慢来,你本是将帅之才如今窝在书房当文官总得有个适应的过程。想当初我刚任司农的时候,也是一头雾水。虽说我是耕读传家,但我自幼便被爹娘养的精细,从未下过田地,都认不全五谷杂粮。”
能考中举子的多少都带点心高气傲,他觉得自己读了这么多圣贤书,在司农司就是浪费时光,好几次都差点辞官。
不过后来娘子劝说他莫要心急,哪有人一步就能登天,即便是金子也要慢慢打磨才能被人发现。
林立便耐着性子干这个职位,常年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