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散就散了,前些年听说老二考中举人,给大伙都高兴的够呛,谁承想……”
小凤叹了口气,这事早先提起来还当个笑话,如今人没了再提起来就只剩叹息。
“不过你大哥瞧着日子过得不错,听说你们兄妹俩都在镇上开了铺子?”
“嗯,大哥家开了布坊,我和刘彦开的食肆。”
“你们俩个顶个有出息,倒是比老二强了不少,那书读再多有什么用啊?读到最后六亲不认……”
郑小凤不想提这些事,特别是小虎还在旁边听着呢,连忙扯个话头揭过去。
辰时左右外头传来吆喝声,“新夫郎到了!”
郑喜年是赶着骡车去接的,天不亮就走了,来去花了三个多时辰。
骡车上刘玉穿着一身细布做的新衣裳,头上顶着红盖头,肩上挎着个包袱车上还堆叠着铺盖。刘瑞和媳妇赵氏带着孩子也来了,还有大嫂王氏和她家的三个孩子。
小凤一看见大嫂就膈应,不过刘玉大喜的日子面上也得过得去,便主动跟着刘彦去招呼人。
刘瑞和赵氏带着孩子下了车,两家攀谈起来,王氏被晾在一边翻了个白眼,转身拉着三个孩子去抓喜糖吃。
郑北秋帮忙迎新人,待新人进了屋子拜过天地,这婚事就算成了,一群妇人起哄着把二人送进洞房去。
马上就要开席了,郑安赶紧安排大家落座。
郑家夫妻人缘好今天来的客人多,一共摆了十多桌,自家屋里院子里都摆满了,锅碗瓢盆是从村子里借来的,用完再还回去。
席面也讲究,四荤四素还有一碗鸡蛋汤,菜量给的足大伙吃的满嘴油。罗秀带着仨孩子和小凤坐一桌,二毛被刘彦抱走了,省的小凤吃东西不方便。
郑北秋被郑安拉着坐在他们亲戚桌上,这里都是本家人。
早些年郑北秋在外当兵,好几年不回来一次,后来好不容易回来又赶上打仗,待了没有一年又走了。
时隔这么多年不见,大伙都快认不出他了,还是郑安给介绍其他人才知道,原来这是郑祥家的老大。
有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拉着郑北秋的手道:“你都不认得我了吧,我跟你爹是堂兄弟,你得管我叫三叔呢。”
“三叔。”
“哎,以前你爹活着的时候我们两家走动的可勤,那会儿你爹带你来俺家里住过呢。”这位堂叔不住在大河村,他们是金牛镇的,离着这挺远。
郑北秋记起小时候确实有过这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