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的清晨,天气晴朗,和风习习。
山间不认识的鸟雀欢快的鸣叫,远处小河哗啦哗啦的流淌,几个孩子坐在骡车上,唱着一首颠倒歌的童谣。
“太阳从西往东落,听我唱个颠倒歌。天上打雷没有响,地上石头滚上坡……”
闹闹嘴笨跟不上,唱着唱着就着急,拿手捂着小虎和小鱼不让他们唱,把罗秀笑的眼泪都出来了。
很快就到了大河村,距离他们离开已经过了大半年,村子没什么变化,依旧是那么几十户人家。
前些年征丁的伤痛已经渐渐隐去,有的添了新丁,有的娶了新妇,老百姓总能坚韧的活下去,千百年来如此。
进了村子看见不少熟人,大伙挥手跟郑北秋他们打招呼,“回来啦?”
郑北秋笑着点头,“回来了,这不是堂嫂家办喜事,都回来热闹热闹。”
“郑安跟你们是一家子的,快过去吧。”
骡车停在郑家门口,柳花听着声音脚步匆匆的走出来,“可算把你们盼来了,快进屋!”
罗秀道:“本来打算昨天就回来,刚巧这个月县里来送货就耽搁了一日,今天早早得过来了。家里的东西都准备齐了吗?”
“都准备妥当了,喜年带着弟弟和村里的几个兄弟去接亲了,再有半个时辰也该回来了。”
大家伙下了车,孩子们脚步欢快的往院里跑,小凤抱着二毛跟着进来。
二毛已经九个月了,正是稀罕人的时候,虎头虎脑的看什么都稀奇,一会指着窗棂上的喜字,一会指着屋顶上挂着的红绸,都不知道看哪好了。
进了屋子有许多本村亲戚和外村亲戚,不少人罗秀都没见过。
当初郑北秋跟家里闹的不痛快,成亲的时候也没给这些亲戚消息,只请了几个相熟的邻居和小姑一家,所以大家也不怎么认得罗秀。
倒是柳花家几个亲戚认识他,早先罗秀和长富成亲的时候他们都去了。见罗秀从郑北秋的骡车上下来,还领着三个孩子,心里不免都有些好奇,这俩人啥关系?
有人拉着柳花悄悄打听。
柳花道:“你们不知道,罗秀早在四年前就嫁给大秋了,那俩小的都是他生的孩子。”
大伙这才恍然,长富都死了四年多了……
屋里人多孩子也多,罗秀怕几个孩子乱跑撞到人,一直拉着他们不敢让他们离自己太远。
小凤抱着二毛跟亲戚们叙旧,有人提到她娘和郑二,“好好地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