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全都是布料和棉花,专门负责在整个四通县各个镇上送货。
当然送货也不是免费的,除了布料原本的价格外,每匹布多二十文钱的运费。但是算下来也合适,毕竟自己跑一趟县城花销可不止这些。
罗秀又留下了三十匹细布,棉花这次没买太多,开了春一天比一天暖和买多了怕压着货,最后只买了六十斤。反正送货的商队一个月一来,不怕进不到货。
刘彦这边的食肆也开了门,今年合计了一下不能光卖包子,不然空这么大的铺面浪费了。抽空去衙门跑了跑,花了十两银子办了个正店的牌子,如今铺子里也能卖酒了。
有酒自然得有菜,刘彦又开始做卤肉和腊肉,这腊肉的手艺是在益州学的,冀州当地人都没怎么吃过。
腊肉腊肠的滋味确实没的说,炒出来的菜十分香,很快刘家酒肆的名声就打了出去,慢慢的镇上有请客吃饭的都来他这,生意也越来越火。
生意忙起来人手就有些不够用了,刘彦在后厨做饭,小凤抱着二毛在前头招呼客人,江海负责打杂端菜。
有时候孩子哭闹起来小凤就得把二毛送去隔壁,让嫂子帮忙看着,但嫂子和大哥也有生意要忙,思来想去小凤跟刘彦商量着把五郎接过来帮忙,不让他白忙活一个月也给三百文钱。
正月二十三这日,刘家的五郎刘玉来了。
刘玉个头不高,长相跟刘彦有七八分相似,大概因为哥儿的缘故比刘彦性子更温和。
把他接来就住在小凤和刘彦他们旁边的小屋里,正好郑小凤跟他提了一下堂哥家的侄儿。
婚姻大事一般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如今刘家的老两口已经不在了,他们做哥嫂的理应帮弟弟安排好。
刘玉腼腆的点点头,“都听四嫂的。”
赶巧没过几天柳花来镇上送布,罗秀又拉着她跟她说起刘家五郎来。
“这是好事啊,我正为老二的亲事发愁呢!那刘五郎多大年纪,性子如何?”
“跟你家喜年同岁,性子跟刘彦差不多,是个老实巴交的孩子。”
柳花一听更高兴了,“那孩子在下洼村吗,抽空我过去瞧瞧去。”
“没有,就在隔壁帮忙呢。”罗秀喊郑北秋看着铺面,自己带着柳花从后头绕过去,站在院子里就看见在厨房帮忙的刘玉。
这个时辰不是饭口,铺子里客人不多,他坐在小兀子上正在剥蒜。
刘家人长相都不丑,他自然也是五官齐整,孕痣长在下巴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