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”他被郑北秋打过一次,身体就不太好了,总是断断续续的咳血,后来平州军来了他也被带走了,天寒地冻他没熬过去,死在了半路上。
罗秀提起他说不上高兴还是难过,兄弟情谊早在他把罗珍卖了的时候就断干净了。
郑北秋见夫郎脸色不好看,拍怕他的手道:“不提那些事了。”
刘彦提起自家弟弟,老五过了年十八了,早在爹去世前就给他订下婚事,结果征丁时定下的那家小子死在了战场上,婚事一下就耽搁了。
“三哥还托我帮忙打听没有合适的人家给老五说亲,我这也不认识什么人,劳烦嫂子和大哥帮忙张罗张罗。”
郑北秋想起堂哥家的老二喜年还没说亲,过年也十八岁了,都是被这场战事闹的。
“若是能说给我堂哥家的老二可不错,那小子跟他爹一样,都是踏实肯干的性子。”
小凤一听道:“你不说我都没想起来!喜年和咱家老五是同一年生人,性子也合适,等过完年我去大河村打听打听!”
守岁到半夜孩子们都困的睁不开眼睛,横七竖八的躺在炕上睡着了。
小凤晚上照看二毛也困倦的厉害,罗秀便让她也去小屋休息。
三人烤着火炉聊着家常一直聊到外头微微泛起鱼肚白,罗秀也有些困倦了烧了水洗把脸。
刘彦把吃食热上又开始准备今天吃的东西,过年就是这般吃吃喝喝,劳累一年了趁着这会儿有空能歇一歇。
孩子们陆续醒来,穿上新衣裳开始给长辈拜年,罗秀把提前准备好的压岁钱分给他们,一人十文谁都有份。
二毛才三个月,拿着钱串往嘴里塞,吓得小凤赶紧夺下来,这东西可不敢往嘴里放。
孩子们得了钱凑在一起商量买什么,十文钱对于他们这个年纪的孩子着实不少了。
商量来商量去都奔在吃上了,妞妞想吃糖葫芦,小鱼想吃糖瓜,闹闹什么都想吃,最后几日决定等外头铺子开了门,他们就去街上买好吃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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欢乐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,转眼过完正月十五街上的铺面陆陆续续开门做生意。
布坊也开门营业了,过完年生意不如年前忙,不过每日也能卖出两三匹布料,赶上大集的日子卖上十匹八匹不成问题。
从县城进的布料和棉花已经卖完了,正月十九的时候县城送货的车终于来了,再不来郑北秋都准备再跑一趟。
他们是带着货来的,一个商队六辆车,车上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