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出来好几天夫郎在家肯定等着急了,自己也不放心他一个人看铺面。几个人装好货盖上油布,急匆匆的往家走。
三日后一行人终于回到常胜镇,这次张林子和二柱子跟去县城提前说好了,用他们的骡车加上跑腿费,一人给五百文钱。
起先两人不收,郑北秋道:“你们要不收这钱下次可就不叫你们了,我找旁人也是这个价。”
俩人笑着收下道:“可别啊,下次有这样的好事大秋哥一定想着我们!”
回到铺子,罗秀正在前头招待客人,见郑北秋赶着马车停在门口眼睛一亮,“回来了!”
“嗯,棉花放在后院还是直接搬铺子里?”
“先搬去后院放着,待会儿盘完数量再往前头搬。”
买布的妇人道:“棉花多少钱,正好我也买几斤。”
罗秀道:“不瞒嫂子,我都不知道多少钱拿回来的货,这会儿不比之前,什么东西价格都贵,咱们只能是尽量不涨太多。”
“那成,明日我再来看看。”她家就住在镇上来去方便。
送走客人,罗秀招呼小虎带着孩子在前头看铺子,自己脚步匆匆的跑到后院,看着郑北秋把一捆捆布料从车上搬下来。
罗秀摸着各色的细布满脸喜色,“这布颜色选的真好,过年肯定好卖!”
郑北秋道:“都是按你说的颜色挑的,深色少只有八匹,余下二十二匹都是鲜亮颜色。”
“多少钱进的?”<br />
“三百四十文一匹,咱们倒手卖六百文正好。”
罗秀点头,“以前细布就这个价,咱们也别涨价了,那棉花呢?”
“棉花三十五文一斤来的,也还按原来的价格八十文一斤往外卖。”
“成!棉花肯定好卖,这几日又有不少人来打听呢!”
郑北秋最后从下面抱出那五匹缎面的布料,“这布可贵,一贯八百文钱一匹。”所谓缎布就是掺了一些蚕丝的棉布,跟正经的蚕丝布料比不了,但比普通的棉布有光泽,颜色也更为鲜亮一些,只有富贵人家才舍得穿。
“这些布咱们得卖上三贯才行!”
夫夫俩算着账心里热腾腾的,这些布料卖出去少说能赚二十两银子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