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眼睛一闭一睁就到了天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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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一早,徐宝义的大儿子赶着车过来,叫他们去进货。
郑北秋赶紧叫醒张林子和二柱子,赶着骡车跟他一起去,进货的地方就在城西,这边有个偌大的院子,里面堆满了棉花布料。
徐宝义已经等在院中了,看见郑北秋他们过来连忙招手,“小郑兄弟快来,我给你引荐一下。”
郑北秋停好骡车,疾步走上前跟他进了屋子,“这位是黄老板,咱们整个县城的布坊基本上都在他这拿货。”
“黄老板好。”郑北秋朝他拱拱手。
姓黄的这人个头不高,长得精瘦,留着两撇小胡子上下打量着郑北秋,“既然是老徐引荐的后生,那价格自然不会跟你要多了,棉花三十五文一斤,粗布二百文一匹,细布三百四十文一匹,另有缎布一贯八百钱一匹。”
这个价格倒真不贵,以前在镇上买棉花是八十文一斤,细布大概六百文一匹,这般算下来对半的利润呢!
郑北秋道:“我们铺子小可能进的货不多,先来一百斤棉花、三十匹细布、五匹缎布先卖着,卖完了再来您这进货。”
黄老板没说什么,直接招手让下人带着他们过去装东西。
装好货物后郑北秋过来结账,徐宝义道:“这可是亲弟弟,自家兄弟价格你可得给合适点。”
黄老板道:“咱们这交情,啥时候给过你高价?”
“改天请吃喝酒!”
“不跟你喝,喝一次醉得两三天起不来炕。”
徐宝义也不恼,笑呵呵着拍他的肩膀,看得出两人关系确实不错。
账房算出价格一共二十二贯零七百文,黄老板没给抹零,但是额外多给拿了一袋棉花,这一袋子少说十斤重。
黄老板道:“你们是在哪开的铺面?我们这也管送货,若是方便下次直接让伙计给你们送过去。”
“在常胜镇开的铺面,离这几十里路呢。”
“哦,原来是常胜镇的,之前我们也给你们镇上送过货,不过听说原来的布坊关张了一直没再开,你留下地址下次伙计们下去送货的时候去你铺子转一圈认认门,等再拿货就不用专门来县里了。”
郑北秋一听眼睛亮起来,“那再好不过了!”赶紧留下自家铺面的地址。
有了供货商送货,以后就不用再往县城跑,农忙时候自己回村里种地也不会耽搁卖货。
徐宝义还要请他们吃饭,郑北秋连忙拒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