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回来的,拖家带口以后的日子还不知道怎么过呢。”
这掌柜的也是个实在人,最后商量下来多给添了三两银子,这个价格已经不少了,车马无论牵到城中哪去卖,绝对卖不出这么高的价格。
结了银子换了一匹结实的马骡和一辆平板车,郑北秋和刘彦把行李挪下来,罗秀带着孩子们坐在车上,小凤抱着妞妞坐回刘彦的骡车。
骡车上没有棚子,郑北秋又临时买了张席子架在上头,白日可以遮挡太阳,若是下雨也能挡雨水。
置换完车子又买了两袋粮食,从益州带回来的粮早就吃完了,中途买了两次价格都不便宜,四通县的粮价倒是没那么高的离谱,但也有一百二十文一斗,几乎是翻了两倍。
不过再贵该买也得买,总不能饿着肚子赶路。骡子不用买干草了,路上的草多的是,额外再给把豆子吃就行。
短暂的休息一宿,第二天天不亮,大家伙就又开始启程了。
大概是近乡情怯,越往家走越觉得激动也心里也害怕,家里的房子还好吗,村子里的亲朋好友都健在吗?
特别是刘彦,这一路上惦记着爹娘和三个哥哥。
当初劝家人跟自己一起走,可惜大家都不听他的,刘彦也自知劝不动才带着妻儿离开。如今自己侥幸活下来,不知大哥、二哥和三哥还活没活着。
不管以前兄弟间有再多龃龉,如今到了这种时候起来都只剩下手足情深了。
五个孩子也高兴极了,当初被抓丁的时候都没想过能活着回来,没想到运气好遇上了同村的郑大叔一家子,不光把他们留下来,还顺带给送回了家里。
如果没遇上他们,指不定被卖到哪给人当奴才苦力,怕是这辈子都回不来了,这份恩情说句再生爹娘也不足为过!
两日的奔波,于六月二十七,他们终于回到阔别近三年的家乡——长胜镇。
进镇口的时候,江海他们几个半大小子都激动的跳下骡车,跟在旁边一边跑一边欢呼,惹得来往的路人侧目。
高兴啊,这是打心眼里的高兴!
二柱子甩着鞭子嘴都快笑到耳根了,偶尔遇上几个眼熟的人挥手打招呼。
到了赌坊附近,他才想起自己和张林子是偷赌坊老板骡车出来的不免有些紧张。
结果到了赌坊门口才发现大门紧闭,门上挂着铁将军。跟旁边的一户邻居打听了一下。
“唉哟,这不是二柱子吗,你们都回来了的啊?”
“嗯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