咯咯笑。在一阵欢声小语中度过了一个愉快夏日的夜晚。
翌日清晨,林立带着家眷和那二十多号士兵朝府城方向走,郑北秋带着妹妹一家,杨二柱和五个孩子朝四通县走去。
越往这边走越有回家的感觉,沿途的房屋都跟老家差不多,全都是低矮的茅草屋,路上偶尔还能看见扛着锄头下地干活的老农。
冀州在几个州府中,受害不算最重的,虽然被征了两次丁但逃回来了一半人,不至于像兖州和宋州那般大多数绝了户。
到了县城郑北秋打算把马车卖了,一是这马车回到村子里太显眼,他们没被征丁、没伤亡还赶着这样大的马车回到村子里绝对不是什么好事。
特别是那些没了相公儿子的妇人们,说不定会把恨意转嫁到他们身上,嫉恨他们平安回来。郑北秋倒是不怕他们,可孩子们不行,万一害了孩子后悔都来不及,再说只有日日当贼的没有日日防贼的。
其次马干活也不如骡子吃劲,这么贵的牲口累坏了他得心疼死。
赶着马车再次去了城中那个车行,跟来时相比这边看着冷清了不少,附近好几家车行都关了张,只剩当初买马车的这家还开着门。
郑北秋进屋喊了一声,不多时从后头走出一个跛脚的汉子,“客官是要买牲口车子还是卖牲口?”
“卖一套马车,顺便换套骡车。”
“成,先把车赶到后院来吧。”汉子拖着残腿一瘸一拐的去开侧门,等看到郑北秋牵进来的马车时愣了一下,赶紧上前仔细打量起来。
“这……这车是从我家买的吧?”
郑北秋点头,“掌柜的还记得呢。”
“嗨,这辆马车当时是我收的,因为个头太大一直不好卖,后来有一日我爹说给卖出去了。”
“原来当日卖我车的老伯是掌柜的父亲。”
“嗯,不过他老人家已经走了两年多了……”
汉子摸着车道:“你这车是不打算用了吗?”
“回家用不上了,还有这匹马也换匹骡子。”
掌柜的又仔细检查了马的状况,确定没什么大毛病道:“眼下城中车马的行情不好,价格可能给不了太高,若是置换的话骡子你们随便挑,骡车这边也有,最多只能再折给你们三十两银子。”
三十两有点亏,当初买马和车的时候一共花了六十两银子,一辆骡子和车加起来顶天十三四两,算下来亏了十多两银子呢。
“还能再添些不,你瞧我们也是从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