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世了,家中只剩她这么一个女儿,爹娘自是百般疼爱,为她的亲事也是操尽了心。
长期相处下来,陈家两位老人都觉得林立的品性不错又有才华,在他及冠后便做主将女儿许配给了他。
年少夫妻,一同经历了十七载的风雨感情深厚,除了夫妻之爱他们还是亲人、知己和兄妹,所以娘子这一走对他的打击可想而知。
一直聊到天生渐晚,林立才舒了口气,看着车上的那一个方正的木盒道:“原本娘子走了,我也不打算活了,想着把娘亲送走,孩子们养大我就寻了她去。”
“林大哥可千万别这么想,孩子再大没有爹娘扶持日子也是艰难啊!”
林立拿袖子擦了擦眼泪,“你说的对,这两年我也渐渐想开了,玉霞虽然不在了但我与她的感情还在,我要替她看着孩子们成家立业娶妻生子,等我活到满头白发时再去找她,告诉她我把孩子们都照顾好了,她才不会埋怨我。”
郑北秋听得也是鼻子发酸,“你能这么想就对了,兄弟不会说别的,但是相处这段时间林大哥帮了我们不少忙,百姓能遇上您这样的好官也是享福了!”
林立叹了口气,“我没多大能耐,不过在冀州府城还算能说上几句话,以后回去了若有事就来找我,甭管多少年,这份情谊大哥都不会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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短暂的休息了一夜,马车继续前行。
一过了秦岭天气瞬间就凉了起来,尽管已经到了三月,山顶上的雪还没化干净,再往前走就要到宋州地界了。
越往这边走,路上的行人越多,好多都是听闻战争停了,拖家带口从外地回来的。
中途还遇上一伙同乡居然也是四通县人士,大概三十多号人,男女老幼一大家子赶了七八辆马车。
晌午郑北秋一行人在道亭休息做饭,这伙人也停下马车。
为首的汉子姓徐,性格十分爽朗健谈,听闻郑北秋也四通县人,高兴的过来打招呼。
“你们是打哪回来的?”
郑北秋道:“我们是从益州回来了。”
“唉哟,跑得可够远!我们是去的襄州,我有个表叔在那边做生意,在那躲了两年实在住不惯!”
“益州的天气也住不习惯,夏天闷热潮湿,身上就没有个干爽的时候,冬天虽不及咱们冀州冷,但也是潮的阴冷钻骨头缝。”
“可不是!咱们习惯了北地的气候,在这边住久了身子骨都受不了,特别是我娘年纪大了,天天吆喝腰疼腿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