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瞧,这小家伙个头可真不小,抱在怀里沉甸甸的,可惜手头没有秤,不能称称多重。
小鱼一见阿父眼泪就掉下来了。“父,父。”
“哎,怎么了?”
小虎道:“刚刚在外头听见伯父叫声小鱼就要进来,我拉着他没让他进。”
罗秀知道孩子这是心疼自己呢,连忙把小鱼搂到自己怀里拍了拍,“阿父没事,小鱼莫怕。”
孩子搂着他的脖子哭了半天才哄好,郑北秋把老二放在床边让两个孩子看看。
“这是你们的小弟弟,以后要好好保护他知道吗?”
小虎认真的点点头,小鱼也跟着点头,好奇拿小手摸襁褓里的孩子。
看孩子皱眉要哭,罗秀就把老二抱在怀里哄了哄,小鱼扁嘴也要阿父抱。
郑北秋知道小鱼这是心里不舒坦了,扛起他道:“走,跟着爹爹做饭去,晚上给你阿父炖肉吃!”
小鱼马上欢呼起来,抱着爹爹的头笑的露出几颗小乳牙。
花了三天时间,两人给孩子起好了小名叫闹闹,实在是这个孩子太能闹腾了,白天还好吃饱了就睡。
到了晚上可就麻烦了,半宿半宿的哭闹,小鱼和小虎睡得实倒是吵不醒,郑北秋和罗秀不成,孩子一哭就醒了,罗秀坐着月子郑北秋也不敢让他下地。
只能自己抱着孩子满屋溜达,刚把老二哄睡着了自己躺下没有片刻钟孩子又醒了。熬了十来天比上战场打仗还狠,眼下一片青黑,看人都带重影。
李家娘子过来串门时听罗秀念叨起这件事,突然想起之前在他家院子里死过不少人。
“莫不是这孩子受惊了?”
罗秀一听鸡皮疙瘩都爬起来了,“这可怎么办啊?”
李大娘子道:“别着急,我记得以前听旁人提起过,找点桃木之类的辟邪的东西挂在屋子里,或者用朱砂石头之类做的摆件放屋子里也管用。”
李二娘子道:“还有个法子,在纸上写:天皇皇,地皇皇,我家有个夜哭郎,路过君子念三遍,一觉睡到天大亮。”
朱砂不好弄,这桃木倒是有,山上就有几颗野桃树,结的果子又小又酸都没人吃,明日就让相公去山上伐一颗回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