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因是郑北秋抱着孩子在门口等罗秀,突然来了四个羌人上前打量马车,一边看还一边摸马。
驱赶了几次这些人也不走,嘴里说着听不懂的话。他也不知道这群人是好是坏,街上这么多人,若是吓惊了马就麻烦了,郑北秋便急声呵斥了几句。
那些人见状也发起火来,眼看着两方要打起来。
罗秀吓得赶紧上前把郑北秋往后拉,可不能打架,他们俩人带着仨孩子呢,万一伤着孩子怎么办?
郑北秋也没想打架,实在是这些人太难缠,好话赖话都听不懂,根本没法交流,还一个劲的盯着自家马车。
吵嚷声很快惹得旁边人来看热闹,布庄的老板闻声也走了出来,他既会蜀话也会说官话羌语也能说上几句,在门口听了一会儿便主动上前道:“哎哟莫吵了嘛,哪个都没得坏心肠噻!”说完用羌话又说了一遍。
剑拔弩张的两伙人转过头看向他。
掌柜的先是跟那些羌人叽里咕噜说了半晌话,然后转头对罗秀他们道:“这几个羌人兄弟没坏心,他们说看见你们马唇上长了白斑应该是生了吸虫病,若不及时喂药马儿会病死的。”
郑北秋一愣,他没怎么养过马并不懂这些,不过自家的马确实照比来的时候瘦了不少,这段时间还喂了豆饼依旧不长肉。
“原,原来是这么回事,我不晓得他们是帮忙医治马儿的……”刚才听杂货铺子的掌柜说羌人脾气不好,便先入为主的以为他们是来找麻烦的。
羌人兄弟从身后的篮子里拿出一个布袋子,从里面抓了把草药喂给马儿,小马嗅了嗅张口直接吃掉了。
汉子呲着一口白牙朝郑北秋和罗秀笑笑,嘴里叽里咕噜又说了几句话。
掌柜的帮忙翻译道:“他说他是寨子里的巫医,会给动物治病,你们的马儿很漂亮他不忍心看着马死掉。”
郑北秋愈发愧疚,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吊钱要赛给他们。
几个羌族汉子摆手拒绝笑着离开了。
罗秀感激道:“多谢掌柜的帮忙解释,不然我们就误会他们了。”
“嗨,语言不通没得法塞,等你们在这里住久了就好了,羌族的兄弟虽然脾气火爆但性情淳朴,只要不触碰他们的禁忌,轻易不会主动惹起事端的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,真是太谢谢您了!”
掌柜的道:“我记得你,上次来问过织布的事情吧。”
“是,可惜我没织过丝绸,家中也没有纺车,只怕没办法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