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两座山之间的山沟,只有一条路通往外面,山间有一眼泉水,顺流直下形成一片溪流,周围还有一片平坦的土地,无论是盖房还是开垦种田都十分适合。
“你们觉得这里怎么样?”
张林子道:“不错,山清水秀,我瞧着挺好的。”
刘彦一向没有主见,点头附和着说不错。
马车上罗秀抱着孩子下了车,“咱们要在这里安家吗?”
郑北秋点了点头,他们已经绕了好多地方,大多都是有主之地想要占下得花不少钱,再有他们是外来的跟本地人难融合到一起去,万一起了矛盾会吃大亏。
唯有这一片地因为在两州交界处,属于三不管地带,可以随意安家。
“若是将来两地都朝咱们要粮税可怎么办?”
罗秀担忧的不无道理,郑北秋也考虑过这件事,“此地在界碑以南算是入了蜀州,就算以后收税也是蜀州负责,梓州应当不敢擅自来收。”
不管怎样,先安顿下来再做打算,这一路走了三个多月人疲马乏,再走下去只怕马儿都要累死了。
李家人也有此意,他们身上的银钱不多了,眼下已经到了三月,南地的三月比北方要暖和许多,再耽搁下去只怕会误了今年的春耕。
两家人商议片刻便决定留在这里安家。
郑北秋先选了一片平坦的地方做宅基地,刘彦和小凤紧挨着他们,再旁边就是张林子和杨二柱两人的地方。
李家则在他们不远处的一片空地安置下来。
盖房是个大工程,他们人少又缺东西,想直接盖起房子实在困难,只能先搭个简易的茅草屋遮风避雨,等春耕结束后再想法子盖正经的房。
上午,几个汉子拿着锯条去山上伐木头,妇人夫郎们留在山下生火做饭。
简单的粟米粥配上豆面饼子,路边有刚发芽的野菜,罗秀捡着认识的采了一些放进粥里,粥饭有了些滋味。
一直忙活到晌午,郑北秋他们才从山上下来,每人都拉着一两根木头。
即便是草屋子也得把大粱搭好,不然刮风下雨屋子塌了更麻烦。
索性他们几个汉子干活都麻利,刘彦虽然体格不如其他人,但细致活干的好,搓麻绳编草盖都是他来弄。
吃过晌午饭几个汉子都没休息,继续上山伐树,必须快些把房子搞出来,不然过些日子下起雨更麻烦。
下午又从山上拉下来七八根木头,一间屋子用的木料基本上就差不多够了,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