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弟,小弟。”妞妞凑过来亲他的脸,俩孩子亲近的不行。
罗秀拉着小凤道:“累不累,我瞧着你瘦了不少。”
“还行,就是天不亮就得起来和面发面,不过赚多赚少都是自己的,累也高兴!”
罗秀见她这般也跟着高兴,小凤真能干比寻常的汉子都勤快,换做是他未必能支起这一摊子。
郑北秋跟着刘彦在外头忙活了一会儿进了屋,“待会儿把小鱼放这你帮着看一会儿,我带你嫂子去医馆。”
“怎么了?可是哪里不舒服?”
罗秀腼腆道:“没哪里不舒服,许……许是有了……”
“哎呀!这可是喜事!”
“还不一定呢,请郎中探了脉才准。”
“那你俩快去吧,这会儿铺子也不忙了,等回来咱们一起吃饭!”
铺子离着医馆不算远,两人没赶车步行溜达着过去。
到了医馆跟郎中说清来意,老郎中便让罗秀坐下询问他最近的情况,又探了探他的脉,半晌捋着胡子道:“应当是喜脉,不过摸着日子还短,这阵子切记不能同房。”
郑北秋道:“那得什么时候能同房啊?”
罗秀红着脸嗔了他一眼。
“怎么着也得坐稳了胎,三个月左右再同房吧。”
开了几幅滋补养胎的药,两人从医馆出来,郑北秋又领着罗秀去街上买年货。
糖果瓜子是必不可少的,点心和果脯也一样买了一些,还有香油、麻酱、做菜用的花椒、大料各买了几两。
罗秀喜欢吃枣儿糕,郑北秋又给他买了一沓。
“也不是小孩了,买这么多吃食,乱花钱。”
“我听说怀了孕容易恶心,买点先准备着。”
罗秀心里暖融融的,相公真是什么都给他考虑周全了。
路过首饰铺子的时候,郑北秋拉着罗秀要进去瞧瞧,“我见别人家的夫郎都戴簪子,你那根木簪都戴了许久了,进去挑个新的。”
“不要不要,这里面东西肯定贵!”
“进去看看,若是太贵咱们就不买了。”
罗秀被劝着走进去,他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,大白日屋子里还点着灯,照得明晃晃亮堂堂。
旁边摆着一排木头做的台子,上面放着一枚枚精致的银制饰品。有成对的步摇、单枝儿的钗子,还有男子戴的银冠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