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好像也是这般,经常跟柳长富发脾气。不过那会儿柳长富可不让着他,往往一句话说不对付两人就吵起来。
心里不免有些担忧,相公会不会厌烦自己。“你会不会嫌我太娇情。”
“哪能啊,我比你大这么多岁,理应让着你。”
“平日我也不这般的,最近不知道怎么了,心里总是乱糟糟的。”
“明日我领你们去镇上置办些年货,找郎中诊诊脉,顺便看看小凤他们铺子怎么样了。”
“行!”罗秀乐呵呵的点头。
自打入了冬,他好长时间都没怎么出门了,孩子太小怕冻伤寒了。
郑北秋也怕冷着他们,拿了张旧席子在骡车上搭了个简易的棚子,前面挂上草编的帘子挡风,两人围着棉被坐在里面就不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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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等太阳升起来,罗秀才抱着包裹成一个球的儿子从屋里出来。
小鱼儿穿了一身厚棉衣,头上带着厚帽子,身上还围着厚棉被,整个娃都快裹成蝉蛹了。伸展不开胳膊,难受的他哇哇叫唤。
罗秀哄道:“乖乖的,咱们今天去镇上玩,穿少了可不行。”
骡车上也垫着厚厚的一层干草,罗秀抱着孩子坐在里头一点都不冷。
郑北秋锁上大门,赶着车朝镇上走去。一路上不停的问车上父子俩,“冷不冷?”
“不冷,我都出汗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骡车晃悠悠一个时辰才到镇上,刚到铺子门口就见围着不少人在买包子,看着生意还挺好的。
罗秀抱着孩子下了车,“小凤。”
“哎!嫂子过来啦。”郑小凤笑呵呵迎上来,擦了擦手接过小鱼抱在怀里。“我大侄儿胖了,沉甸甸的!”
郑北秋把骡车停好走过来道:“看着生意还挺忙的。”
“快年底了,来镇上采买的人多,天天都能卖四五笼屉,赶上大集的时候最多卖八屉包子呢!”
罗秀道:“那可真不错。”
“快进屋,别给孩子吹着风。”
因为要发面蒸包子,屋里烧了一个灶台还有一个炉子十分暖和。
妞妞正趴在炕上玩布老虎,看见人笑眯眯的抬起头,“大舅,舅父。”
“哎,小妞妞。”罗秀伸手摸摸她的头发,眼里满是喜爱。
小凤把小鱼放在炕上,解开外头的襁褓,小家伙可算能活动开手脚,挥舞着小胳膊蹬腿高兴的啊啊叫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