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孩子踩空了冰面,掉进冰窟窿里去了。
这数九寒天,没人救只怕一会儿就冻死了。
当时郑北秋也没想太多,冲过去就把人从冰窟窿里拉了出来,又把自己的棉袄给张林子披上御寒,一路背回家去。
回忆起这段往事张林子依旧心惊肉跳,“当时我都觉得自己必死无疑了,那冰面湿滑河水刺骨,我浑身都冻僵了,根本爬不上去。
眼看着天黑了,路上又没个行人,真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。多亏遇上大秋哥救我一命!”
也是打那时起他就暗暗发誓,自己欠了郑北秋一条命,以后上刀山下火海,但凡有他用得上自己的,一定不推辞!
因为有了张林子这一层亲戚的关系,第二次来就顺利多了。
他去门房说了几句话,不多时大门就打开了,张员外叫他们进去。
“走吧。”
罗秀和郑北秋对视一眼,跟着张林子走了进去。
张家的院子不算大,统共加起来七八间屋子看起来年头都不少了。
穿过石屏就到了会客的房间,小厮叫他们在里面等候。
约莫过了一盏茶的时间,张员外才走进来。
只见他头发花白,满脸皱纹,走起路后背都弯了。
罗秀一想到自己花骨朵一般的小妹嫁给这样的人做妾室,心里就难受的要命。
“见过伯父,许久未见您身体可还康健?”张林子主动上前扶着他坐下。
“你是张贺家的小子吧,都长这么大了。”
“亏得伯父还记得我。”
“今日怎么有空过来瞧瞧我?”张员外嘴上问着张林子,目光却落到郑北秋和罗秀身上。
张林子道:“说来也巧了,伯父去年纳得妾室与我这兄弟的夫郎是亲兄妹,正好两个人快成亲了,想接他妹子回去小住几日。”
“这……”张员外似乎有些为难。
“伯父若是信得过我,等办完喜事我就把罗姨娘送回来,定不会有什么差池。”
“非是我不愿意,早在两个月前,罗珍就已经死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