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侧门。
罗秀有些担忧,上次见面的时候妹妹瘦得皮包骨,时隔四个多月也不知道现在什么模样了。
等了半个时辰也不见人来,罗秀有些着急了。
郑北秋又去前门敲了敲,这次门房走出来为难的挠挠头,“我进去送信,老爷把我骂了一通……你看……”
“怎么不让见呢,明明上次都让见面了,莫不是我妹子出了什么事?”
“小的哪知道啊,我就是个看大门的,你们还是去别处打听打听吧。”说罢直接将大门合上了。
“开门,你把话说清楚啊!”
郑北秋拉着住他道:“你先别着急,咱们再想想别的法子。”
思来想去决定先去张林子那边,打听一下有没有什么法子能跟罗珍见上面。
回到到赌坊时,正巧碰上张林子和二柱子出去讨账,“大秋哥怎么又回来了?”
“有点事想找你帮忙。”
“进去说。”张林子打开大门让他们进来,“柱子你带人先去收钱,晚点我再去找你。”
“哎。”
进了院子郑北秋说起罗珍的事,“本想借着成亲的机会把她接出来聚一聚,没想到去了一趟张家,连人都没见到。
我这些年出门在外,对镇上的人家也不甚了解,所以过来打听打听,这张员外什么来头?”
“秋哥还真问对人了,算起来我跟张员外是没出五伏的亲戚呢。张家祖上曾有过当官的,到了这一辈早都没落了。
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他家是主枝,还有不少田产和铺面,我们家是偏枝这些年日子不好过,已经很久没走动过了。”
罗秀一听两人还有这么一层关系,瞬间打起精神来。
“若是你登门的话,能否跟张员外说上话?”
张林子笑道:“不管能不能说上话,大哥和嫂子既然开口了,这么点小事兄弟肯定得帮你们问问!”
郑北秋松了一口气,拍着张林子肩膀道:“哥哥记你个人情。”
“可别这么说,当初要不是秋哥救我,只怕我这坟头草都多高了。”
“那都是多少年的旧事了。”
罗秀不解的看着二人。
张林子便把两人的事说了一遍。
这事提起来得有十多年了,那会郑北秋还没去当兵,有一次他上山打猎,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。
走在半路时突然听见有人喊救命,闻声寻了过去,见一个半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