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着看热闹的几个人一听,纷纷议论起来,没想到郑家仨孩子明面上看着差不多,背地里竟然如此差别对待。
郑母脸上挂不住,厌恶的道:“要怪就怪你奶!谁让你俩长的随她,一见到你们就疼爱不起来!”
两人同时愣住,不明白这关祖母什么事?
郑北秋七八岁的时候祖母就去世了,小凤更是都不记得祖母长什么模样。
“你奶活着的时候偏心眼,同样是儿子,凭啥她总贴补老大一家到你爹这就啥都没有!
当年分家的时候,大房得了七亩上田还有三间新房,到了咱家这只有六亩荒地不说,房子也是旧的!
你爹倒是孝顺,不争不抢,平白苦了我,那破房子冬天漏风夏天漏雨,我跟着遭了多少罪?”
郑北秋道:“所以你就把对祖母的恨意转移到我们身上,那你跟祖母又有什么区别?”
郑老太自知理亏,可偏心了这么多年早就改不过来了,加上二儿子有出息自己还指望他养老,自然是更加偏心。
“随你们怎么说去,小凤你要认我这个娘就收拾东西跟我回家去!”
郑小凤站在原地不动,她早就寒透了心,若只偏心二哥也就算了,可她实在接受不了自己的女儿也被亏待。
妞妞长这么大,没吃过她一个鸡子,没穿过她一块布,就连孩子过满月都没来添喜钱。
因为这件事她在婆家被几个妯娌笑话了好长时间,连着孩子都抬不起头来。
郑北秋道:“你也别逼小凤,上次我说分家老二也同意了,只是当时口头上说的没立字据,今个正好把字据立了省的以后麻烦。”
“小凤,你去把老二叫过来,我也把里正叫来,打今个起咱们正式分家,从今以后你就当没生过我这个儿子,我也当没你们这些亲人。”
小凤抹着眼泪跑了出去,郑北秋喊来堂哥让他去帮忙请里正。郑安劝了几句,见他执意要分家只能帮忙去叫人。
没过多久郑雅秋和杨氏带着两个儿子过来了,郑安也把里正请了过来。
分家是大事,里正劝了劝双方,见两边都劝不动,便帮忙立了字据。
郑二拿着契书仔细看了一遍,看写的没问题便准备按手印。
杨氏立马拉住他的手道:“之前的三百两银子我们可不能还,毕竟以后娘还得指望我们养老呢。”
里正指着契书道:“这房子和地不是都给了你们吗,怎得还要额外的养老钱?”
杨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