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妞妞一见娘亲被打,哇哇大哭起来,罗秀紧忙抱着孩子上前说和。“婶子别恼,有什么话好好说别打人。”
郑母上下打量着罗秀,嘴里啧啧了两声,“我教训自己闺女关你什么事?你算个什么东西!
我说大秋怎么不听我的话了,原来是背后有个小妖精在支招,我记得你家相公死了还没三个月吧?就这么急得找男人了?”
罗秀被她说的脸瞬间红了又白,想到这人是郑北秋的娘亲,嘴里的话咽了回去,抱着孩子尴尬的立在一旁。
“一个克死相公带着崽子的寡夫,还想进我们郑家门,死了这条心吧!”
“谁死了心?”郑北秋拎着铁锹面色阴沉的走过来。
“我说的,你还想打你娘不成?”
“上次不是说好分家各过各的日子,您没事闲的总找我麻烦做什么?”
郑老太被他噎得一哽,半晌幽幽道:“那是你跟老二分了家,我这个当娘可没同意。”
郑北秋也不怕她耍赖,从怀里掏出两张纸条道:“行,那帮我把这高利贷还了,这几日人家催得紧,我正愁没地方找银子呢。”
“你自己借的钱谁给你还?!”
“你不说咱们是一家人吗,这钱自然要你们帮忙还上,滚了两个月如今已经涨到五十六两了,再不还涨得更多。”
郑老太甩着衣袖一脸厌恶道:“我就多余管你这闲事,你愿意娶个克夫的寡夫就娶,以后被克死了甭进祖坟!”
“娘!”郑小凤大喊一声,把大伙都惊了一下。
“有您这么说话的吗?大哥死了你能得什么好处啊?!”小凤泪流满面,之前只觉得娘亲刻薄,没想到现在变得如此恶毒,竟然说出赌咒亲生儿子的话。
“打小你就偏心二哥,难不成我跟大哥是从外头捡来的不成?!”
郑母怒斥道:“我少你一口吃了?你是光着腚长大的?!我辛辛苦苦把你们拉扯这么大,如今倒质问起我来了!”
郑小凤抹了把眼泪点头,“是,您是没少我们吃得,二哥吃肉,我们吃豆,二哥吃干的,我们喝稀的。二哥念书,我们干活。”
“那不是你们两个猪脑子读不了书,这能怪我?”
郑小凤继续道:“二哥比我们聪明,那衣裳呢?为何我跟大哥穿的都是旧衣服,二哥却年年都能穿新衣?冬天二哥穿棉衣,我们俩衣服里塞的都是芦花,冻的我和大哥满手都是疮,哪有这么偏心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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