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状元;另一方面,也要让谢泽认祖归宗。
不过这事并不急于一时,在此之前,柳云还需先去叩谢沈观颐、柳长青他们。
柳云能够中状元,或许大部分原因是他天赋异禀。
可是也绝对离不开柳长青和沈观颐的教导。
柳云一回到柳家村,就先去拜见了沈观颐。
谭叔早就先一步回来沈家,如今似是知道他要来,已经在院门口候着他。
柳云也不用谭叔通报,直接步入院内,来到书房之中,看到了那位白发苍苍的老人。
“老师……”柳云对着沈观颐深深行了一礼道,“学生没让老师失望。”
看到这一幕,沈观颐眼里满是欣慰,他不由自主便走上前来扶起柳云。
以前的柳云不过是个小豆丁,可不知不觉,他竟已经比腰背有些佝偻的沈观颐高上许多。
抬头看着柳云,沈观颐拍拍他的手,说:“你从不会让我失望。”
柳云听言,骄傲又满意地抿着嘴笑起来。
他扶着沈观颐,要重新将他扶到桌边坐下,却看到桌子上放着一个有些突兀的箱子。
柳云好奇:“老师,这是何物?”
“打开瞧瞧。”沈观颐说,“你应该需要这东西。”
柳云有些疑惑地将这箱子的锁打开,而后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陈纸的味道。
他将箱子彻底打开,发现里面放的赫然是他幼时造出来的纸与印刷雕版,上头还放着他那时写的文章。
柳云微微睁着眼睛去看沈观颐,惊奇问道:“老师这些年一直把这些东西锁在箱子里面吗?如今怎得又将其拿出来了?老师莫不是有读心之术,才知道我需要这些东西?”
沈观颐看柳云的眼睛摇摇头,笑说:“老夫可没有你那些神奇的本事,只是知徒莫若师。”
柳云在信上写了不少他在京城的事情,但是他想做报纸的事情却没有在信中透露过。
可是沈观颐知道柳云是什么样的人,他知道他这个弟子心怀天下,只是在以前不过一身布衣,才没有想太多。
然而一但他进入朝堂,必定会想要实现自己的抱负,而他若是想要做些什么,总是绕不过世家,这时候他总是需要箱子里的这些东西的。
如今看柳云的表现,他果然猜的没错。对此他颇有些自得地摸了摸胡子,并暗戳戳地想着,果然他才是最了解柳云、最懂柳云的老师。
不管是自小教导柳云的柳长青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