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她对着谢闵歇斯底里地骂道:“你孝期期间沾花惹草,婚后宠妾灭妻,害得我儿好苦!要先瞒下余氏所为的难道不是你吗?你如今倒是装起来了?不孝不悌之辈,我当初怎么会嫁给你这种人?!”
温书瑶这一骂,将侯府上下都震慑住了,门房目瞪口呆地看着向来温柔的温书瑶作出此等举动,只以为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。
谢闵早习惯了温书瑶的温顺,如今更是被温书瑶骂懵了。
温书瑶却不管他们的反应,径直往外走去。
谢闵这时才终于回过神来,问她:“你要去哪?”
“你不是说不能真的犯下包庇之罪?”温书瑶苦笑,“那我们便去公堂之上说个清楚明白!”
*
京兆府和侯府之间有些距离,在等待侯府众人传唤期间,柳云也没闲着,而是将稳婆所书交给了府尹。
如今物证已有,只差人证。
钱玉华和余怀玉都在侯府,这人证传唤起来倒不麻烦,四个人最终一并被衙役带了过来。
几人到达京兆府的时候,都被门口围观的百姓数量吓了一跳。谢闵还以为这是柳云的手段,不免略有些阴鸷地看向柳云。
他如今只觉得自己看错了眼。
柳云面善年少,他便以为这孩子不过是一只闯入皇家围猎的野兔子,可没想到这兔子倒是意外地狡猾牙利……
侯府为了颜面不想捅出余怀玉之事,这小兔崽子如今竟刻意引来诸多百姓看他丑事!
谢闵的目光太过凶恶,柳云却似乎并未注意到,反倒是一旁的柳霁川瞧见了,狠狠瞪了回去。
年轻的小狼护在自己在乎的人身前,对着曾经的头狼亮出了自己的利爪——
看什么看!老东西!
瞧见谢闵他们的到来,柳云没有关注到身边柳霁川的动静,只略微挺了挺背,做好了打硬仗的准备。
可没想到的是,他刚想说话,温书瑶就走上前来,掩面痛斥余怀玉害她亲子离散,和她昨日在侯府的表现截然不同。
然后,一切就都超出了柳云的预料。
他本以为自己想要状告侯府,需要经过据理力争、唇枪舌战,可温书瑶把他的活全干了。
不过这倒也理所应当,毕竟她本就是苦主之一,她之前将这些苦往肚子里咽,不怪谢闵、不怪余怀玉,反对两个孩子态度微妙,才是真真叫人难以理解!
京兆府的公堂之上,常有人破口大骂,闹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