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向的人,也马上把这事告诉了皇帝。
皇帝听言大怒!
虽然不清楚余怀玉口中的“杂种”是谁,但她若是真的在谢闵孝期与其私相授受,那可是大不孝之罪!
大靖以孝立国,怎能有如此恶事?他没等前来汇报的人说完,便立即叫来京兆府尹,要他将此事好好查清楚。
京兆府尹接下这桩差事,而后叫苦不迭——
那广平侯和他妾室多年前勾勾搭搭,却要他现在来查,这不是为难他京兆府吗?
可圣上旨意,无人敢拒绝,京兆府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面咽。
待京兆府退下后,派去盯梢谢闵的人才继续和皇上说起他们观察到的事情:“回陛下,在余氏逃出侯府之前,状元郎柳云及其父弟曾一同拜访侯府。直到余氏逃出侯府后,他才带着父弟离去,并带走了广平侯府的二公子谢泽。他离开侯府之时,似是与侯夫人发生了些许口角。”
皇上听言一顿,全然没想到这里头还有柳云的事。
他结合余怀玉之前的话,心里有了些猜测,面上却没显露出任何喜怒,只说:“朕知道了。”
话说那头,京兆府一出宫,便叫人去请谢闵和余怀玉到府衙一叙。
可没想到到了府衙,余怀玉倒是清醒了不少,矢口否认自己在街上说的那些话,只说自己说的全是气话。
谢闵也是闭口不言,一副自己从未做过对不起“天地君亲”之事的样子。
京兆府听着他们的供述,也是很想就这样禀报皇上。但他显然不能这般做,他要是这么做了,恐怕也离卸职归乡不远了。
眼见着问这两人问不出个所以然来,京兆尹只能自己查,他本不指望可以查出什么眉目,但没想到还真的叫他探查出了点东西。
“柳云、柳飞白?”京兆尹听说昨日新科状元柳云去了侯府,甚至带走了侯府的二公子,心里也是感到有些意外。
他直觉柳云就是突破口,连忙命人去传召。
于是柳云一大早就得到了京兆府的传唤。
在柳三石的眼中,府衙的传唤可不是什么好事,一听到衙役要带自己宝贝儿子走,他连连追问“为什么”。
柳云乃是今科状元,柳三石是他亲爹,衙役不敢将他们当做普通人对待。
听到柳三石追问,前来的两个衙役立刻解释说:“老大人莫急,府尹大人传唤小柳大人不过是想问两句话,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柳云听言,心中有了底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