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,所以要充盈它。
苛刻杂税不好,就要改变它。
就这么简单。
高踞龙椅的皇帝,将下方的众生百态尽收眼底,看着云宝心无旁骛、从容下笔的模样,他紧皱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柔和了一些。
不管这孩子最后能作出什么样的答卷,起码这一份果决就要比大部分人强上许多。
随着日晷表面的影子缓缓走动,已经没有机会再多考虑,在场的贡士们终于开始陆续动笔,殿内只剩下书写的声音。
因为怕引起皇上的注意,没有考官敢在贡士之间随意乱走,只远远立在殿柱旁,用眼睛监视着诸位考生。
在场的大部分考生,最终还是选择了最为保险的答题方式,满篇俱是“之乎者也”的道理和废话。
每个人的笔下都如同妙笔生花,但仔细一瞧,说了什么又好像没说。
只有少数一些考生敢于表达自己的倾向,但也大多不敢谈得太深。
比如云宝身后第三排的一位考生,他在文中大谈“开源节流”,却对世家兼并土地一事只字不提,反倒避重就轻地将税赋之弊尽数推给“吏治不清”。
不是他们身无傲骨,只是回想自己十年寒窗,再想想家中父老乡亲。
又有几人敢赌?
*
当殿外日影渐斜,琉璃瓦上泛起流金般的光泽。
大殿东侧钟楼传来三声钟鸣,紧随其后又是两声如雷鼓声。
——三钟二鼓,殿试结束了。
没过太久,众位考生便脚步虚浮地从皇宫内有序离开。
一离开皇宫,云宝就四处寻找着柳三石和柳霁川的身影。
在看到他们后,他连忙寻过去,一句话没说,只到处找吃的喝的。
柳三石还没反应过来,柳霁川已经拿出一块糕点投喂云宝,并打开了手中的水壶。
云宝如同仓鼠一般把那块糕点吃完,又直接就着柳霁川的手喝了一口水后,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!
这殿试可真不是人能考的啊!
虽然比起会试,殿试只考了一天,但是这一天的时间里头,考生们都不能乱动,而且不能进食。
未免殿前失仪,大部分考生甚至早上也没有吃喝。
这种情况下还要去写文章,堪称一等一的折磨。
方才云宝起身的时候,差点两眼一黑要软倒在地,还是他身后一人好心地扶了他一把。
听着云宝的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