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母亲。
说着说着,不知为何,他心底里越发平和。说到最后,他心想,就算云宝画的母亲不是那般相像,自己其实也愿意把院子借给云宝。
他方才站出来,是因为云宝的狂妄,可真的和云宝接触后,他才发现云宝并不是他所想象中的那种嘴上没毛、只会说大话的年轻人,而是更加温柔的、沉稳的,像是水一般的人儿。
他方才那般夸耀自己的画技,恐怕也只是迫不得已,想要引起旁人的注意。
这般想着,中年人看着云宝,竟对眼前的孩子多了几分怜惜。
就在这时,他看见云宝放下手中的炭笔说:“好了,我先画了草稿,您看看,我是否抓住了令堂的神韵?”
中年人没有真的指望一个从没见过自己母亲的人,能够画出母亲的样子。他接过云宝手中的画稿时,没有太多想法,可等他定睛一看,他整个人都被震住了。
过了许久,他才颤抖着双手,凝视着画中人,声音哽咽地说:“像,实在太像了!”
此时此刻,画像上的人,就像是穿越了无数时光,与他重新对上了视线,让他不自觉想起了年少时和母亲在花园中嬉闹的时光,也让他好像借着瞳瞳日光,重新看清了母亲的面容……
云宝所画的人,或许并非百分百形似中年人的母亲,却精准画出了他心中母亲的模样——温柔美丽,温婉大方。
只看这幅画像,谁能想到云宝小的时候能画出一团黑的全家福呢?
见中年人这般模样,围观的众人哪还不知晓,云宝是真的画出了已逝之人的容颜,纷纷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叹!
就连不远处的松山客栈,都听到了摊子上的动静。
松山客栈的小二听到声音,远远望见人群中间的云宝,露出了纳闷的神色。
等了许久,直到摊子周围的人陆续散开,他才拦住了其中一个朝客栈这边走来的人问道:“这位兄台留步,刚刚那个摊子上是发生了什么事吗?”
被拦住的人一脸新奇地答道:“可真是奇了!你不知道,刚刚摊子上有位小公子,好像是进京赶考没有住处,便靠着自己的画技,凭空画出了一幅已逝之人的画像,打动了一个客商,叫人借了一处院子给他!”
听到这话,松山客栈的小二发出一声疑惑的:“啊?”
待他拦下的人离开后,他才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什么事情——他前脚赶走的客人,后脚就用一幅画找到了落脚之地?
不知为何,他忽然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