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反应过来时,他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已将书上内容尽数记下,并且自然而然地消化完毕……
奇怪的知识增加了!
云宝本以为自己或许一辈子都用不上这本书里的内容,没料想峰回路转,如今在贡院前能不能找到好住处,全看这书上的内容是否真实可靠了。
在摊子周围人的一片质疑声中,云宝表情不变,只对那中年人说:“我不敢保证真的能画出逝去之人的样貌,但愿意一试。”
这话一出,周围变得鸦雀无声。
啊?眼前这少年真的要画没见过之人的画像?
不少人以为自己听错了,可他们望着云宝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,又觉得他不像是随口乱说。
可无论怎么想,他们都觉得这种事情不可能做到呀!
就连那中年人也未曾想到,云宝真的会答应这般离谱的要求。
正因要求太过离谱,众人反倒没敢出声质疑,只打算看看云宝到底要怎么做。
大家就这样静静看着云宝摊开宣纸、拿出画笔,准备动笔。
值得一提的是,云宝取出的工具里,还有炭笔。
不过大家伙儿对炭笔的出现并未太过惊讶,只因时下早就有炭笔流传,且作为绘画工具存在许久。
画师在进行白描之前,先用炭笔打底,并不是什么新鲜事。
云宝在众人惊疑不定的视线中,拿着炭笔,开始询问中年人:“不知您想要画的人是谁?”
中年人下意识答道:“我……想再看一看我的母亲。”
听到这话,云宝心下一动,不由跟着想起很久不见的林彩蝶。
他将声音放柔了些,又追问道:“令堂离世多少年了,您还记得她有哪些特征吗?”
跟随云宝的声音,中年人逐渐陷入回忆。
可回忆着、回忆着,他才发现,自己竟然已经不太记得母亲的模样了。
他说母亲在自己十几岁时便已离世,他只记得她常穿着藕粉色的衣服,有一双温温柔柔的眼睛,看向自己的眼神,总是满含暖意。
中年人这般说着,突然对上了云宝的目光,不知怎的心头一动,想说“就有点像你现在的目光”,但这话实在唐突,他终究没能说出口。
提及母亲的往事,他不知不觉便多说了许多,可对于母亲的样貌依旧模糊。他唯有一点印象深刻——他母亲的眼底下,有一颗痣。
这位中年人许久未曾和旁人这般聊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