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往身前那么轻轻一扯,她就撞上他坚硬的胸膛。
薄仲谨顺势向前走了一步,将她逼得后背紧贴门框,另一只手臂也抬起来,按在墙壁上,挡住她离开的路,这才懒散开腔:
“装看不见我啊?”
“你放开我。”季思夏低着脸,黛眉轻蹙着,转动手腕,想从薄仲谨宽厚的掌心挣脱出来。
薄仲谨握得更紧,俯身认真观察她的神情,“刚刚真吓着你了啊?”
“……”季思夏还是不回应他。
薄仲谨不轻不重捏着她的手,放慢的语速里带着哄:“怎么了这是?刚醒来就生我气啦?”
季思夏不必抬头,也知道现在薄仲谨这张脸上必定是浪荡勾人的表情,昨晚他这张脸埋在哪里,她都不好意思讲!
见他还是不应,薄仲谨的脸凑得越来越近,呼吸可闻,季思夏终于还是忍不住抵在他胸口,眉眼间隐隐透着不悦:
“薄仲谨,你别离我这么近。”
薄仲谨短促轻笑,语气有些不正经:“近吗?这还没到负距离呢?”
她不得不承认,说骚话她这辈子都比不过薄仲谨。
季思夏恼羞成怒,克制不住抬头朝他瞪去:“你!”
果然身前薄仲谨唇角笑意分明,目光如有实质,定格在她脸上。
他抬手摸了一下她绯红的脸蛋,扯了下唇,喉间溢出一声低笑,嗓音低沉蛊人:
“原来是在害羞啊?脸皮怎么这么薄?”
被他戳穿后,季思夏像是被踩住尾巴的小猫,“谁说我害羞了?”
薄仲谨懒懒挑了下眉,点头附和,又笑着追问:“那你是?”
“我生气了。”季思夏眼神认真。
薄仲谨眼眸微眯,似是不解,但也认真对待她看似突如其来的情绪,
“你生的哪门子气?”
季思夏的手摸向身后的门框,手指摩挲过,“既然你非要问,那我就说了。”
“说呗。”
季思夏抿了抿唇,做好心理建设后,把她刚才洗手时,心里想的话一口气说了出来:
“我觉得我们的夫妻生活一周一次比较好。”
季思夏未施粉黛,素净的小脸上五官精致,栗色卷发柔软垂在胸前,像是漂亮的洋娃娃,和他讨论这种问题时,有一种违和的较真感。
薄仲谨看向她的眸光异常炽热,他眉心皱了皱,似乎没听清,又问了一遍:“几次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