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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喝多了第二天早上起来会头疼, 这句话在季思夏身上一直应验。
她睡眼惺忪,醒来时只觉得头昏脑涨,不光脑袋疼, 腰背都很酸。
卧室里不见薄仲谨的踪影。
季思夏慢吞吞挪去卫生间, 透过镜子, 她猛地发现瓷白的颈肩比起昨天,又多了一些暧昧的痕迹。
她下意识抬手抚上新添的地方,呼吸放缓,脑子里开始闪过昨晚的一些画面, 有薄仲谨突然出现在清吧,她打了他一巴掌, 他黑着脸把她打横抱走, 还有薄仲谨坐在沙发上抱着她接吻,琴房里她坐在钢琴上, 薄仲谨跪在地上给她……
想到这里,季思夏眼眸不自觉睁大, 对脑子里出现的那些场景难以置信, 如果不是身上这些真实存在的痕迹,恐怕之后想起来,她都会觉得是做了一个难以言喻的春梦。
后来她连琴房的记忆都没有了,只知道是薄仲谨把她抱回了卧室,她累得睡着了,都是薄仲谨在收拾残局。
昨晚两个人具体说了什么话, 她却不太记得起来了, 脑子里留下来的都是对她冲击力很大的内容。
薄仲谨现在做那事时,怎么比以前还要可怕,掌控欲简直强到令人腿软, 说得那些话也更不堪入耳了。
身体各处的酸痛感,提醒着她昨晚一切的真实性,她都不知道今天该怎么面对薄仲谨了。
现在薄仲谨也不知道去哪里了,她还能逃避一阵子。
季思夏心不在焉刷完牙,洗手时不禁又走了神,连身侧来人都没察觉到。
直到没有焦点的视野里,出现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,替她关掉水龙头,冲刷手心的凉意戛然而止,季思夏也猛地回过神。
她下意识偏头,视线撞进男人那双深如幽潭的凤眸里。
薄仲谨正好整以暇靠着门框站着,休闲居家服削弱了他身上凌人冷冽的气质,面上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,仿佛昨晚在琴房从钢琴上到琴凳上,拉着她用掉半盒的人不是他。
季思夏剔透的眼睛里闪过震惊,她还没做好面对他的准备,他突然这样出现,让她很紧张。
薄仲谨没错过她的任何表情,眼梢微抬,饶有兴味地哼了一声,笑道:
“我很吓人吗?”
季思夏轻抿着唇瓣,严肃地绷起小脸,收回视线,默默擦干手上的水,仿若根本没看到他,准备绕开他离开卫生间。
在她经过他身边时,薄仲谨倏地拉住她微凉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