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脚背绷直,把脸埋在薄仲谨肩上,不由得把他的脖子搂得更紧。
薄仲谨站着没动,他这会儿也不大好受,手掌帮她顺了顺后背,似乎在帮她缓解,发自内心说了句:“腹肌都被你噌显了。”
只这一句,季思夏把脸埋得更深了,在薄仲谨的颈窝都不想出来,默默适应。
薄仲谨刚往钢琴走了一步,季思夏喉咙里小猫似的叫了一声,制止他:“你别动!”
“不动?”薄仲谨没好气地嗤道,“我不动你更难受。”
“……”
薄仲谨把她往上颠了颠,她娇小的身躯对他来说,举高高都是轻而易举,更别说是抱着了。
薄仲谨没有一直娇惯着她,时机到了,她总要成长,要挑战更难更刺激更长久的事情。
季思夏唯一能依靠的就是薄仲谨,她无助地抱紧这根最后的救命稻草,希望他能在这场惊涛骇浪中,带她走出去。
肩上一直萦绕着低低的啜泣声,似痛苦似幻羽。
红唇还在喋喋不休说着要下去,薄仲谨直接封住她的唇,又把她往上抱了抱,再自由落入他臂弯里。
季思夏被薄仲谨强制带领着,温习了一遍颠勺。
最后她还是被薄仲谨放在那架钢琴上。
晶莹渗入琴键缝隙中,沿着光滑的漆面往下流,滴落在地毯上。
肩带只是被薄仲谨轻轻一勾,就从季思夏光滑的肩头滑落,她还想拉住,刚抬手就被薄仲谨锁住,她不禁屏息,肩颈绷得很直,锁骨由此更加清晰漂亮。
那朵水红色的莲花纹身随着她的吐息,微微颤动,好似有风从上面拂过。
薄仲谨往下扯,依旧是照顾得很周到,一个都不冷落,一个都不忽略。
季思夏意识浮沉间,不禁想到曾经在论坛里看到的一个讨论帖,贴着薄仲谨刚结束训练,撩起队服下摆擦汗的图片,男人脸是凌厉的帅气,露出的腰腹劲瘦有力,腹肌分明,汗水好像抹了一层蜜,看起来荷尔蒙爆棚。
许多人盖楼讨论,有一个人说薄仲谨这种看起来就是很孝顺的类型,能够同时照顾家里的妹妹和奶奶。
而且常年高强度训练,一身肌肉,体气好,精力强得可怕。
季思夏当时看得小脸一红,后来更是无数次在实践中感叹,那个用户看人真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