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深睨了她一眼,才嗓音低沉应了声。
不知道薄仲谨信没信,但和陈医生聊了什么这个话题,她应该是糊弄过去了。
季思夏打开手机,在网上搜索港城警方官方通报,果然看到了相关的报道。
一连好几篇,都是与地下赌场、跨境洗钱等灰色产业有关的。
#严打非法产业,犯罪集团彻底覆灭
#经民众举报,警方破获重要犯罪证据
#警方查封非法场所,犯罪团伙全链条清缴
季思夏浏览着这些新闻,声音很轻:“你害不害怕呀?”
薄仲谨下意识追问:“怕什么?”
“怕他们报复啊,找你麻烦。”
她虽不曾接触过这些,但听家中长辈以及其他见闻,也知其中凶险万分。
薄仲谨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,他喉结滚动,像是没预想到她会突然问他这个问题。
车内陷入不约而同的寂静。
季思夏在等待,薄仲谨在思索。
“我不怕他们报复,他们要真有这能耐对付我,就让他们试试,但是,”
薄仲谨眼神倨傲,完全不露怯,又停顿了两秒,补充道,
“我怕他们报复你。”
有什么都可以冲他来,他不害怕。
但他会害怕那些人报复季思夏,想找季思夏的麻烦。
季思夏心里咯噔了一下,心跳因为这句话悄然加速。
她不是铁石心肠,也不是白眼狼。
季思夏轻咬着下唇,一时间忽然不知道怎么回应薄仲谨。
良久,她发自内心说了一句:“谢谢你为我做这些事情。”
她的反应在薄仲谨意料之中,他唇角上扬,喉间溢出一声低笑:
“跟我不用说谢谢,你说一万句谢谢,还不如下回我亲你的时候,你主动回应我一下。”
季思夏眼睫颤动,耳根默默发烫中。
“你怎么满脑子都是这些?”她蹙起黛眉,眼神带着嗔怪,轻声骂了一句,
“好色之徒。”
虽然她骂得很小声,但车里静悄悄的,空间就这么大,还是被薄仲谨精准捕捉到。
他也不恼,反而认真道:“食色性也。”
季思夏难得没回避这个话题,还柔声反驳:“好色虚也。”
“虚?”薄仲谨意味不明哼笑,
“季思夏,我虚不虚,你心里没数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