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诉薄仲谨。
她每每醒来时,薄仲谨拥着她还在睡,她会悄悄盯着薄仲谨看,直到心跳逐渐平复下来。
薄仲谨的不悦写在脸上,沉声:“你休息不好,为什么这几天都不告诉我?”
季思夏低着颈,闷着声音回答:“这种小事没必要说了。”
“这不是小事。”
她的语气轻飘飘的,不把这件事当回事,薄仲几乎顷刻间眉眼就变得冷峭,声音也严肃起来:
“你知不知道经常做噩梦,对精神很不好,长期让身体处于应激状态,免疫力下降,之后你可能连觉都睡不着,对睡觉产生抵触心理,夜里睡不着的滋味可不好受。”
季思夏本来想说这个应付一下,结果发现这个话题也很沉重。
“……我知道啊,”她发现薄仲谨说的这些,仿佛他亲身经历过一样了解,忍不住问,
“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?你以前夜里睡不好觉吗?”
薄仲谨眉心微拢,默了两秒钟才开腔:“有时候工作压力大就失眠,睡不好觉。”
“噢。”原来是这样,季思夏小幅度地点了点头。
车里静默了一会儿,薄仲谨再次开口:“你不用害怕了,那些伺机想报复的人全都被我处理了,一个不留。”
季思夏侧过脸,怔怔望向他:“什么意思?”
“老巢都给他们端了,所有涉案的人员目前处于被监管状态中,一个都别想跑。”
季思夏完全不知道薄仲谨背地里做的这些事情。
她问:“你什么时候做的?”
“我查到他们的时候,就着手在搜集证据,包括他们幕后的保护伞,连根拔起。”
薄仲谨竟然那么早之前就在为后面的事做打算了。
“那些人在港城有不小的势力,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
薄仲谨扯了下嘴角,笑得轻蔑:“他们有势力,你老公就没有吗?”
只要一想到季思夏因为他们,右手疼了这么久的时间,薄仲谨眸色止不住泛冷。
季思夏目光低垂,此刻心里像是被薄仲谨喂了一颗定心丸,他就这样一个人默默处理好了这件事,再告诉她不用害怕。
她捏紧手指,心头涌上一股暖流。
薄仲谨又问:“只跟陈医生聊了失眠的这个?”
没有人想把自己过去狼狈不堪的一面翻出来,季思夏犹豫着点头:“嗯,没怎么聊别的。”
闻言,薄仲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