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在季思夏精致的脸上,她柔和的眉眼间却带着一股倔强和韧劲,让人不自觉被她吸引。
之前季思夏从未提起过股份转让过户的事情,甚至以后即便她真的结婚,也没想从父亲那里把股份要回来。
但现在她看清了局面,不会再让季父代持母亲留给她个人的股份。
季思夏想说的话都说完了,没有继续待下去的心情,拉了拉薄仲谨的手臂,“我们走吧。”
“好。”
薄仲谨反握住她的手,高大的身躯为她挡住旁人吃瓜的视线。
季父看着二人远去的背影,细细揣摩刚才季思夏和薄仲谨的话,心里生出一种事情败露的恐惧。接连受到打击,季父看向陈烁的目光更加冷漠。
陈烁虎躯一震:“董事长,怎么办?我不是……”
季父心里本来就烦,看到陈烁闯下的祸事暴露,更是怒火中烧:“你自己想办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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集团里发生的事情,季思夏去了医院后,一一复述给外婆听。
得知陈烁背地里干的那些勾当,外婆又差点克制不住怒火。
季思夏没有说出那份亲子鉴定报告,目前这件事只有她和薄仲谨知道,薄仲谨也默契地没有提起。
光是陈烁干的那些事,就让外婆气成这样,在这种时候,季思夏实在不敢告诉外婆亲子鉴定。
若是外婆知道,季父早就背叛了她视为掌上明珠的宝贝女儿,怕是又要气出病来。
季思夏情绪低落,但在外婆面前还是佯装轻松,不想给外婆传递不好的情绪。
晚上回了老宅,偌大的房子里只有她和薄仲谨,季思夏终于不用再强颜欢笑。
薄仲谨知晓她今天受到的打击很大,不似往常那般强势霸道,只是那双又黑又亮的眼睛,依旧总是黏在季思夏身上。
晚间薄仲谨有个推不开的线上会议,季思夏为他打开了书房,她则一个人回了卧室。
薄仲谨陪她来港城,公司的事基本都交由许宸在打理。
卧室里,季思夏坐在床边,弯腰拉出床头柜的抽屉,从里面取出一本厚厚的相册。
翻开里面基本都是小时候母亲为她记录下来的照片,童年非常幸福,季思夏以为她拥有世界上最好的爸爸和妈妈。
妈妈确实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,爸爸却不可能是最好的。
照片上的季母年轻漂亮,气质温婉,非常典型的大家闺秀模样,看向她的眼神总是带着满得要溢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