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嘲弄。
季父瞪向陈烁,却发现陈烁目光闪躲,根本不看对上他的眼睛。
季父的心沉了沉,迅速从地上捡起几张纸,快速浏览上面的资金证据,脸色越发难看。
陈烁大气都不敢喘,即使手上再疼,也不敢耽误了,使劲推开薄仲谨的脚,站起身对季父拼命解释:
“董事长你听我解释,这些全都是污蔑,我没有……”
陈烁还在拼命辩解,季父死死盯着手上的证据,胸腔因为震怒已经开始剧烈起伏。
陈烁后背发凉,还在试图为自己洗白,他过于着急慌乱,丑态百出,办公室里其他人忍不住窃窃私语。
季父瞧着陈烁这幅丢人现眼的样子,偏头狠狠剜了他一眼,又抬起手臂用力打向陈烁,暴怒道:
“铁证如山,你还在狡辩!”
这下,陈烁左右脸颊各一个巴掌印,看起来狼狈极了。
意识到这次犯了大错,全都被暴露出来,连季父也保不住他,陈烁双眼空洞无神,满脑子里只知道拉着季父道歉:
“董事长,我知道错了,挪用的资金我都会填上的,我只是想让集团发展得更好。”
季思夏听着陈烁嘴里冒出的这些鬼话,忍不住觉得荒谬又可笑。
陈烁现在哪还有平日里那副趾高气昂、狗眼看人低的样子,就差没当场跪下来,真真是丑态百出。
季父甩开陈烁的手,怒不可遏,指着他骂:“蠢货,你以为你把资金还回来就没事了吗?”
“……”陈烁仿佛丢了魂,眼神里满是茫然和无措。
季思夏上下打量了一番陈烁,语气讽刺:“集团永远属于季氏,姓季,不是你做肮脏事的地方。”
话落,季思夏又将视线转移到季父身上,声音不高但很有力量:
“董事长,母亲遗嘱里留给我的那34%的股份,麻烦您这两天配合我,办理一下变更手续。”
此话一出,季父脸上出现愕然,眉心皱得更紧:“你现在要拿回股份?”
季思夏态度坚决:“嗯,母亲遗嘱约定在我成家前股权由您代持,我结婚时就把股份都过户给我,您忘了吗?”
季父脸上的神情凝固住,当着众人的面,他只能点头:“我当然记得,只是你……”
季思夏直接打断季父的话,挽住身侧薄仲谨的手臂,唇角微勾:“记得就好,女儿现在已经结婚了,就不劳烦父亲继续代持了。”
薄仲谨低眸,目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