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身上,如芒在背。
薄仲谨手臂上搭着黑色西装外套,姿态落拓散漫,闻言懒懒撩起眼皮,漫不经心问:“谁?”
袁禄指了指徐品月:“徐品月,人家和你顺路,帮个忙啊。”
徐品月拎着包正站在方羽旁边,闻言朝薄仲谨看了看,期待他点头答应。
“怎么样?行不行?”
薄仲谨目光在季思夏身上扫过,见她一副毫不关心的姿态,嘴角轻扯,应道:“行啊。”
“这么爽快呢,品月你跟着薄仲谨走吧。”
没想到薄仲谨答应得爽快,徐品月喜不自禁,娇笑着道谢:“谢谢谨少。”
直到徐品月跟在薄仲谨身后离开,季思夏都没有给过眼神,安静待在孟远洲身边,对别人的事毫不关心。
孟远洲适时执起她的手:“那我们也走了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
晚上孟远洲喝了酒,不能开车,已经让司机去把车开过来,他们就在酒店旁的路口等着。
晚宴进行到现在才结束,夜已经深了,季思夏仰头,在漆黑夜空中找到了月亮。
孟远洲注意到她的动作,也跟着仰头看着天空,问:“在看什么?”
“看月亮,昨天晚上月亮被云遮住了。”
孟远洲听着她的话低头笑了笑,话锋陡然一转,却向她问起:
“仲谨脸上那个巴掌是你打的吧?”
季思夏一愣,缓缓垂下头,坦白:“嗯。”
先前孟远洲就猜到了,此刻听到季思夏承认,并不意外。
“他欺负你了?”
季思夏嘴唇张了张,不想提到今晚的事情。
看季思夏的反应,孟远洲心里有了数,薄仲谨肯定是在那个时候又纠缠她了。
“看来仲谨真的很坚持呢,等之后解除婚约了,你想好怎么办了吗?”
“还没有,”季思夏如实回答,想起薄仲谨答应送徐品月,她又说,“不过说不定他会转移目标。”
孟远洲很快明白她的意思:“你说刚才那个伴娘吗?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思夏,仲谨有新目标,和他不再打你的主意,是两码事。”
“既要又要是人贪婪,你不能把事情想得太好。”
“以前仲谨不也干过混账事吗?”
季思夏咬唇,今晚薄仲谨跟她说的话,那样狠决果断。
孟远洲说的没错,不管其他人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