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一个巴掌印?”
“还真是。”
“下手够狠呐,给谨少当腮红用了。”
谢晟大胆猜测:“薄仲谨你刚才不会出去耍流氓,被姑娘打了吧?你今晚也没喝酒啊,不至于发酒疯吧?”
薄仲谨脸上痛感还在,火辣辣的,他舌尖抵了抵腮帮,不甚在意敷衍这帮人:“瞎说什么?拍蚊子打的。”
“我信你个鬼,这手的大小明显是女人的手。”
旁边几个伴郎瞬间跟着起哄:“有秘密,薄仲谨不对劲。”
孟远洲也听到了他们谈话的内容,微微侧目朝薄仲谨望去。
红彤彤的巴掌印在他脸上十分明显,薄仲谨躁涩地舔了舔唇角,冷痞的动作在他带着巴掌印的脸上,透出浪荡的感觉。
孟远洲收回视线,不着痕迹观察起季思夏。
她此刻神情细看有些不自然,手腕上还有一圈红痕,像是一圈红线缠绕在手腕上,是被人紧紧箍住手腕后留下的痕迹。
看来刚才薄仲谨真的在外面和思夏碰过面。
只是不知道薄仲谨做了什么,让思夏那么愤怒,竟然直接扇了他一巴掌。
“谨少以前可是万花丛中过,片叶不沾身啊,现在怎么落得被姑娘扇耳光的地步啦?”
旁边的人听到这句都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季思夏屏蔽不了隔壁桌的声音,默默捏了捏手心,保持神情自然,浅浅抿了一口水。
她打薄仲谨那一巴掌确实是用了很大的力气,她的手掌心现在也还疼着,隐隐有着爽麻的感觉。
本以为薄仲谨被扇疼了,也就松开她了,没想到薄仲谨不按常理出牌,还是不肯放过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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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宴结束,宴会厅门口,方羽和袁禄并肩站在一块儿送客。
等宾客走得差不多,孟远洲和季思夏才准备离开。
季思夏站在孟远洲身侧,等和方羽他们打完招呼就可以离开了,她已经迫不及待想什么都不管地睡一觉了。
方羽对孟远洲说:“表哥,嫂子,你们回去路上注意安全啊。”
“放心吧,我先送思夏回去了。”
“好,我们等着喝你和嫂子喜酒了。”
孟远洲闻言唇角微勾,笑笑没说话。
忽的,袁禄目光落在他们身后,“薄仲谨!你晚上没喝酒吧,一会儿帮我送个人!”
听到袁禄喊薄仲谨的名字,季思夏后背一僵,感到灼热的视线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