员的到来。
雨已经停了,空气里湿湿的,混杂着山洪带来的怪味,并不好闻。汤言跟着费兰找到一块还算干燥的石头,费兰坐上去,伸出那只没受伤的手将汤言揽进怀里,让他坐在自己腿上。
“石块很凉,我身上暖和一点。”
汤言动了动想要起来,迟疑道:“你的伤……”
“没事,伤在手臂不在腿,而且血也已经止住了。”
费兰紧了紧横在他腰间的手臂,两人靠得更近了,脸颊在汤言细腻的颈侧轻柔地蹭,“别担心,我在本地雇佣的安保很厉害,他们很快就会过来带我们离开的。让我抱抱你,今晚是不是吓坏了?”
“有一点……”汤言声音低低的,“对不起,你是因为要陪我才会陷入这样的险境,甚至,还受了伤。”
“看到你受伤,我心里……”
汤言说不下去了,低着头把脸埋进费兰的肩里,血腥味钻进鼻腔,他鼻子酸酸的,很快就把费兰的衣服打湿了。
费兰想摸摸他的头,可满手的鲜血怕弄脏了他,最后用下巴只好蹭了蹭他的发顶。
“言,为你受伤是我的荣幸。而且今天如果受伤的人是你,我会比自己受伤更痛。”
汤言伏在他肩头吸了吸鼻子,“傻不傻啊你。”他小声道,“可是看着你受伤,我也会很难过啊……”
“不哭了宝贝。”费兰亲了亲他的侧脸,“看见你哭,我心里难受,比我伤口的痛感还强烈。”
“又乱说。”汤言擦干净眼睛嗔了他一句,又低头看了看他的伤口,面露担忧,“血真的止住了吧,还痛不痛了?这里又没有消毒水,会不会感染啊?”
“不痛了,别担心,这点小伤很快就会好的。”费兰安慰他道,“我恢复能力很强的。”
“骗人,你上次车祸不是休养了三个月才好吗。”
“什么车祸……”费兰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汤言是指他们分开后“那场车祸”。
“那次情况比较复杂。”费兰眼神闪躲、含含糊糊一带而过,很快就说道,“这次的伤我心里清楚,并没有看上去那么严重,只是被枯木的树枝扎破了皮肤而已。”
“是吗?”汤言不放心地看了又看,只恨自己没随身携带急救包。
“别瞎操心啦。”费兰见他毛茸茸的脑袋凑到自己伤口前,小兔子似地转过来转过去,心里暖暖的,笑着说,“坐好了,让我抱抱你。”
汤言乖巧地坐在费兰怀里,费兰低头轻嗅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