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顾一切地推开汤言几乎是本能的反应,好在汤言没有受伤。
只要他没事,自己手臂的伤又算得上什么呢?
汤言眼圈红红的,咬着嘴唇,忍着才让眼泪没有流出来。
费兰抵着他的额头,鼻尖轻轻蹭了蹭,“别担心我了,这不算什么,以前打冰球的时候,受的伤比这厉害的多多了……”
汤言突然打断他,“可这次不一样,你本来可以不受伤的!”他声音颤抖,带着浓浓的鼻音,“都是因为要救我……”
费兰看着他湿透的脸颊,一颗心酸酸麻麻,既软又疼。
“很快就会好的,伤口只是看起来吓人,其实伤得不重。”
“又骗我……”
“没有骗你,还记得吗?我答应过你,不会再对你有隐瞒了。”费兰温柔地注视着他,柔声道:“不哭了宝贝,再哭我也要一起哭啦。”
“我们一起去看看公路还通不通行,好吗?”
汤言点点头努力把眼泪憋回去,擦了擦眼睛扶着费兰,往公路的方向走。
但是幸运之神没有眷顾他们,从山坡艰难地走到盘山公路,汤言才发现山洪把公路冲毁了。
他们身处的盘山公路,一侧是几乎是悬崖,另一侧是则是高耸的峭壁,公路是他们回村子唯一的通道。公路被毁也就意味着,他们无法回去了。
眼前的一幕触目惊心,大大小小的石块横亘于公路之上,公路的基底被山石砸得坑坑洼洼,靠近山崖的一侧更是彻底的崩塌陷落。
黄色泥浆流过破损不堪的公路,带来一些粗细不一的树枝横木和零星的垃圾,两人还未走近,就闻到泥土的味道里混杂着淡淡的腥臭味。
汤言隐约看到一具动物残躯挂在树枝上,那是来不及逃走就被山洪无情冲走的野生动物。
汤言心有余悸,他们差点也……
费兰沿着公路走了几步,皱了皱眉说:“不行,路被毁掉过不去了。言,打电话给他们吧,得告诉他们尽快组织下游的人们避难。”
哦对!
汤言急忙拿出手机,分别给村里的干部和带队老师说了这里的情况。
费兰则打给了他在本地雇佣的安保公司。
挂掉电话,他们商量了一下,往前回村里是不可能的,回头走回厂区路太远,而且厂区也没有医疗设施和服务,所以还是不回厂区了,在原地专心等着安保公司过来接人。
做了决定后,两人干脆坐到公路旁,等着救援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