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看过去,仿佛能看见两瓣红润柔软的唇里躲着的那截软红,正怯生生地泡在一汪甜润的春水里。
费兰突然觉得口渴,喉结滚动两下,嗓音低沉,“宝贝。”
久违的称呼让汤言红了脸,他咽了下口水小声答道,“……怎么了?”
费兰低头凑近了,鼻尖几乎贴在一起,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汤言脸上,声音里带着迫不及待的渴求,“我可以吻你吗?”
汤言呼吸都乱了,慌忙转开脸,睫毛轻颤,“不、不行……我们还没和好呢!”
费兰好声好气地和他商量道:“只是亲一下额头可以吗?”
汤言轻轻推了推胸前,小声却坚定道:“那样也不行。”
费兰没有被汤言推开分毫,反而双手抱紧了汤言的腰,低头,将脸颊深深埋进他的颈侧,声音很轻,听起来竟有些委屈和心酸。
“可是我真的好想你……不让亲,抱抱可以吗?”
汤言被毫无间隙地紧密拥抱,隔着衣料和皮肤,男人身上的热量源源不断地传过来。
胸膛紧贴胸膛,汤言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和自己一样又急又快的心跳,那样有力,一下,一下,仿佛敲在自己的心口。
于是汤言没有再拒绝,他们就这样静谧地拥抱。过了片刻,费兰的指尖在汤言脸上缓缓地抚了抚,轻声问道:“宝贝,你说再相信我一次,那我们什么时候能和好呢?”
“你以前那么坏,我还得考察考察你,看你是不是都改掉了!”汤言直起身子看他,嘟着小嘴不怎么高兴地说,“怎么,这就不耐烦了?
“我哪敢啊。”费兰被他娇嗔的样子萌的心尖发颤,赶紧说,“都听你的,宝贝想考察多久就多久,好不好?”
汤言这才勉强接受了,小脸贴了贴他的手心得意道:“以后不许问我什么时候能和好,你让我满意了,我自然会告诉你的。”
他刚刚退烧,又哭了一场,这会儿觉得很累,便对费兰说:“现在我想睡一会儿了。”
费兰微笑,语气宠溺又纵容道:“好,我们一起睡会儿好吗?”
他长得实在好看,有着西方人标志性的高鼻梁和深邃眉眼,湛蓝的眸子如海洋般闪着光,俊朗的脸庞在朴素的乡村宿舍里熠熠生辉。
汤言看得有点呆,还没反应过来,腰后和屁.股下就多了条有力的手臂,接着身子一轻,直接被打横抱了起来。
费兰把他放在床上,随后自己也半靠了进去。宿舍的架子床太小,只有紧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