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都改。”费兰回答得很快,大狗狗似的迫不及待摇着尾巴邀功,“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,其实我已经在改了。”
汤言挑眉,“哦?你改什么了?”
费兰巴巴地看着他,急切道:“我没有再监听你的手机了。”
这个确实算有长进,汤言点点头,“嗯”了一声,“还有呢?”
“上次你误食了药物,我没有像之前那次一样趁人之危。”
“……”
有没有趁人之危这个真不好界定,毕竟那晚费兰帮他*了。最后汤言犹豫了一下,没有评价。
费兰接着说:“还有这次你生病了,我没有偷亲你,也没有用你的脚帮我……”
“打住打住!你还好意思说以前那些事!”想到费兰以前干的混蛋事,汤言就臊得慌,他红着脸直起身子使劲戳了戳费兰的肩,恨不得把他的嘴封起来,“不准说啦!”
谁知费兰肩上的肌肉硬邦邦的,倒把汤言的手弄疼了,他皱着眉,扁了扁嘴不高兴道:“你身上怎么又烫又硬,是不是故意使劲儿了?”
“没有故意用力。”费兰好脾气地握着汤言的手放在唇边柔声哄道,“手还疼吗,我帮你吹吹好不好?”说完果真帮他吹起来。
温热的气息扑到汤言手心,热度几乎要沿着皮肤钻进身体,汤言抬头看着费兰一脸认真地帮自己吹着手,心尖一阵发麻,气焰一下子消散了,目光游离小声道:“我已经不疼了……”
到底却没抽回手。
费兰低头仔细看着汤言的手,掌心微微泛红,纤细的手指微微绻着,圆润的指尖白嫩如玉葱。
宽大的掌心毫无阻碍地托着那双细嫩的手,粗糙的指腹下是温热细腻的触觉,费兰目光一下子变得黑沉,一直努力压下去的燥热又从小腹处翻滚起来。
他抓着柔嫩的小手放在自己脸颊上,声音沙哑,“对不起,下次生气了就告诉我,脸给你打好吗?”
汤言被他狂热痴迷的语气吓得立刻抽回手,惊讶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费兰好像很喜欢这样,上次也是,明明被他打在脸上,还一副爽到的样子,让他再打一次……
汤言咬了咬唇,心里暗骂:大.变.态!
费兰一直盯着汤言。
小巧的脸上泛着粉,眨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,嫣红的唇瓣微分,露出一条隐秘的小缝,吐出的气息香甜芬芳,毫无自知地散发着一股纯情的天然魅惑。
费兰深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