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穿的外套。
汤言瞪大了眼睛看着费兰t恤下露出的漂亮肌肉,“?”
费兰突然走近了,在汤言还没反应过来时,就将自己刚脱下的外套给他穿上了,还笑着对他说:“你的外套太厚了,那穿我的好不好?我的不厚。”
宽大的外套穿在身上,几乎快到膝盖,汤言伸了伸手,依旧看不到指尖,于是费兰便帮他把袖子卷了几卷,直到露出纤细的手腕。
外套上还残留着费兰的体温和他身上的香水味。裹着外套,汤言恍惚产生了他正在被这个男人拥抱的错觉。
汤言知道自己应该把这件外套脱掉,毕竟它极其不合身,更何况它还属于他的前男友,这太过暧昧了。
可他最后却只是把下巴埋进外套,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费兰看着汤言乖乖穿着自己外套的样子,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。他稳了稳心神才开口,“今天有工作吗?”
“没有。”汤言还在害羞,低着头坐在床边假装捏袖口玩,说出的声音也细细小小的,“带队老师说让我这两天好好休息。”
“那我陪着你好不好?”费兰微笑着问他,“你想玩纸牌吗?听说中国人无聊的时候会和朋友玩这个。”
“不太想玩……”
“那我陪你说话好不好?”
汤言脸还有点红,点点头听费兰跟他说来仁济村一路看到的风光,时不时还科普几句中国的风土人情。
气氛太过温馨舒适,两人恍惚都有了种他们还在一起,只是从波士顿换到中国来生活的错觉。
这么闲闲地聊了好一会儿,汤言突然想起刘芸芸说的事,开口道:“那天在北京的酒店遇到你,其实我是有事想问你。”
“我在h大的导师刘芸芸告诉我,你原本就打算给我们的项目注资。”汤言看着他,目光灼灼,“是这样吗?”
听到汤言说起过去,费兰终于从现实美梦中被唤醒,他勉强牵了牵唇角,避重就轻,“……你们最近见过面吗?怎么突然说起这么久之前的事情了。”
汤言敏锐地发现了费兰笑容里那一丝不自在,心里顿时有了答案。
这几年他和费兰之间经历了太多,多年前那段让他颇为屈辱的往事,现在也可以坦然地和另一位当事人谈起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