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很害怕失去这个机会……”
他苦涩地笑了一下,“很可笑吧?我居然因为你的一个玩笑患得患失到这种程度。”
汤言内疚极了,他不知道自己随口开的玩笑竟然给费兰带来这么大的心理压力。
“对不起,是我……”
汤言道歉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费兰打断了,“言,你永远不必对我说‘对不起’,过去是我做错了太多,你对我做什么我都没资格抱怨。”
汤言皱眉,费兰是不是有点太悲观了啊?这种类似赎罪一样的心态,不管是放在朋友间还是情侣间,都不太对劲吧?
“费兰,我不赞同你的想法。”汤言想了想才对他说,“既然我们现在是朋友了,那我们之间就是平等的。另外我也说过,没有再因为以前的事情而恨你了。”
“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,我们都朝前看,好吗?”
“朝前看?”费兰喃喃道,“所以你一点也不在意过去了吗……”
汤言没听清他说了什么,疑惑道:“你在说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费兰缓慢地笑了一下然后岔开了话题,“你要去哪,京大还是公寓?”
“……我去京大。”
汤言直觉费兰的状态不太对,可回去的路上他又表现出和平常一样的风趣和开朗,甚至还和汤言说了个笑话逗他开心,于是汤言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。
费兰可能真的是没休息好,神经才会那么敏感吧。
费兰把汤言送到实验楼后并没有像往常那样陪着他。
他对汤言歉然道:“今天我还有点事,下次再来陪你可以吗?”
汤言不疑有他,和他分开后便回去接着干活。
那天直到入睡前,汤言才想起忘记问费兰当初为什么没有告诉他,不管汤言是否主动,他本来就打算投资的事情了。
此后费兰突然离开了,他和汤言解释说集团有事不得不回美国处理。
汤言照旧还是一个人往返于实验室和公寓,看起来和以往没有任何区别,还是那个旁人眼里一心只有学术的科研狂人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其实他很不习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