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费兰眼睛都亮了一点,“真的吗?你愿意再相信我了?”
汤言看他喜不自胜的样子心里好笑,故意说:“反正你都天天跟着我,哪里还需要再派人看着我?”
费兰的眼睛又一下子暗下去,看起来有些不安,“对不起,我只是控制不住自己去找你……”
汤言起了逗弄他的心思,继续装作生气的样子,“可是你明明答应过我,会尊重我的。你这样天天往实验室跑追着我,害的我被同门们议论,不得清净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男人的声音又低又哑,“言,你是不是生我气了?”
“当然生气!”汤言故意板着脸说,“你这样,和从前有什么区别?”
“我没有不尊重你的意思,我只是……”费兰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了干净,“我又搞砸了是不是?明明你又给了我机会做朋友,可我还是……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低,也越来越痛苦,“对不起言,我太蠢了,什么都做不好……”
汤言有些奇怪,不过是个玩笑,费兰怎么反应这么大?他转脸去看费兰,却被吓了一跳。
费兰的面色苍白,额头沁出一层细细的汗珠,额角和脖子上的青筋爆出。他看起来很是不安,反复用手指搓揉方向盘,指尖都搓红了一片,口中还不停地重复说着“对不起”。
“你——”汤言被惊得有一瞬间的失语,费兰的样子看起来实在是不太正常,于是他赶忙道:“刚刚我开玩笑的!我并没有在生气。”
说着,汤言试探地握住了费兰的手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费兰,你怎么了?”
白皙纤细的手指搭上去的瞬间,费兰抖了一下,像是被什么热度过人的东西烫了似的。
几乎就在一瞬间,费兰恢复了正常。他动了动,反手握住了汤言,十指相扣,就和从前一样。
费兰恢复平静,汤言却依旧担忧不已。
他的注意力全在费兰身上,任由他紧握着自己的手没有抽回,关切地问道:“你没事吧?”想到费兰刚刚短暂的失态,他就很后悔,“对不起,刚刚我太凶了,是我没有掌握好开玩笑的分寸。”
费兰摇了摇头,告诉他:“没事,不怪你,是我最近睡得不大好,所以精神太紧张,有点反应过度了。”
只是睡得不好,就会这样吗?
汤言怀疑地看了他一眼,只见费兰低头看着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,低声道:“言,我真的很在乎你,我好不容易又被你允许成为朋友,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