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微微一笑,“你是我生父,这点血脉关系自然抹不掉。”
汤承宗顿时又得意起来,就知道这些书呆子好骗,这不?儿子还是认他的!
他笑嘻嘻地准备开口找他要钱,哪知汤言话锋一转又道:“所以你办白事的时候我会去吊丧的。”
汤承宗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,汤母忍不住笑出声,汤言总算替她出了一口积攒多年的恶气。
汤承宗听到汤母嘲讽的笑声,立马恼羞成怒,脸也涨得通红,高声道:“你这个不孝不义的东西!居然敢咒老子死!我今天就尽尽做父亲的责任,好好管教管教你!”
说着竟捏着拳头就朝汤言砸过来!
汤言哪见过这阵仗,在汤母的尖叫声里勉强躲过这一拳。但他一时不察,躲避时不小心踩到了马路沿,一下子摔倒在花坛里。
汤承宗的拳头紧随其后,眼看着就要落到汤言身上,汤母赶忙扑上去挡在他身前要替他挡下这一拳。就在汤言急着要推开汤母时,汤承宗突然被人从后面拽着胳膊扔到了一边。
一双漂亮的蓝眼睛关切看向汤言母子,“言,你和你母亲没事吧?”
汤言简直惊呆了,费兰怎么会在这?
不过他来不及震惊,汤承宗就又骂骂咧咧地冲过来,他赶忙大声提醒:“费兰,小心!”
费兰好像背后长了眼睛似的,往左边一闪躲过了汤承宗的攻击,又轻松地抓住他的手腕,反手一拧,将人按在了地上。
大约是因为听不懂中文,他对汤承宗的咒骂充耳不闻,只看着汤言问道:“言,你想怎么做,要报警吗?”
汤承宗听不懂他叽里咕噜说的英文是什么意思,心里恼怒因此骂得越发大声了。费兰不耐烦地皱眉,手上稍稍用力,汤承宗便发出一声惨叫,开始求饶。
“我错了,放了我吧!别捏了!大不了我以后都不来了!”
“汤言,你快和他说说!叫他放我走!爸爸的手真的要断了!”
汤言鄙夷地看了他一眼,“你自己说的,以后不会再来骚扰我们了!”
汤承宗顾不上生气,痛呼着连连应道:“我说的我说的!以后不来了!你快让他松手!”

